安好海月,沈薇薇這才將視線看向眼等在一邊的藍桉。
角忍不住了。
他當剛剛沒看到嗎?
拜託,裝可憐做戲好歹也認真一點吧,那瘸了一隻的怪,砍人的時候都快趕上慢作了,藍桉就首的傻站那裡等著。
等上見了,在一臉期盼的往這邊看,兩個眼睛亮的趕上探照燈了。
又不是瞎子!
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!
還有前面這個把當香餑餑使勁聞的!那邊那個烤手指頭的!
一群瘋子!
沈薇薇這下算是深刻意識到,為什麼這些畸化夜兵不招人待見了。
這腦回路,正常人本理解不了!
可看著藍桉滿的傷口,除了那些他故意留下的,還有之前戰鬥時不小心被怪傷到的。
沈薇薇終究還是心了,微嘆了口氣,在藍桉愈來愈亮的眼神中,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藍桉,你沒事吧?”
抬起手想檢查一下他的傷口,可他整個上半幾乎被鮮沁了,最終無奈的向上抬,了他的臉。
藍桉著臉頰上的溫熱手掌,開心的眯了眯眼睛。
剛想說沒事,卻看到了沈薇薇後的海月,正沉著一張臉,死死的盯著他看。
他無辜的對海月眨了眨眼睛,裡的話就變了:“好疼。”
果然,下一秒,海月的眼神就暗了下來,那視線彷彿一把刀要將藍桉整個人都扎穿。
沈薇薇看著面前故意裝可憐的高大男人,愣了一下,然後有些無奈的安道,“哪裡疼?我給你吹吹?”
藍桉聽到這話,腦子險些沒反應過來。
吹吹?吹哪裡?
他上的傷口只是看起來嚇人,實際上致命的地方,己經在異能的修復下早就癒合,此刻要不是他強著,估計連傷口都沒有了。
剩下的小傷,對於他們夜兵來說,不過是日常必須忍的,早就習慣了。
這種程度的疼,對於他們就跟被小貓撓了一下一樣。
疼?哪都不疼啊。
可看著好不容易跟自己親近一些的沈薇薇,他結滾,一隻手悄咪咪背在後,一節樹枝飛速過,手背上瞬間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。
他可憐兮兮的舉起那隻手,到沈薇薇面前,想了想剛剛海月的樣子,生生在眼睛裡出了一層水霧,看著沈薇薇,委屈道:“手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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