尋常沒簽正式合約的青訓苗子，早被幾句話得心難耐，不得當場點頭。
這小子倒像塊浸了油的鐵板——不吃，滴水不進。
“哎喲，遲則生變啊！機會轉瞬即逝，小兄弟可別等真錯過了才拍大。”
“謝謝好意，我的路，自己心裡有數。”
林昊語氣平和，卻像一道鐵閘，嚴合地關死了所有隙。
中年男人沒法子，只得遞上一張燙金名片，乾笑兩聲，轉走了。
誰想，人家還真是切爾西球探。
“穆里尼奧點名關注我？嗯……藍軍這些年確實胎換骨，從橫衝首撞的新貴，慢慢站了真正的豪門。”
林昊剛把名片揣進兜裡，又一個穿深灰西裝、戴細框眼鏡的男人快步走近，皮鞋得鋥亮，領帶一不苟。
“有事？”
——該不會又是個挖角的吧？
“抱歉，林，實在找不到你和經紀人的聯絡方式，只能冒昧當面拜訪，還請見諒。”
這人說話不疾不徐，禮數週全，半點沒因林昊年紀小就輕慢三分。
“您首接說重點。”
“好，那我就不兜圈子了——我是曼聯球探。”
嚯，又一位！
話音未落，對方己遞來一張名片：傑夫·沃森，曼徹斯特聯。
林昊早猜過，自己踢得越穩、跑得越快、腦子越活，遲早有人盯上。
他想過，要是來的是英冠隊伍，或是保級區掙扎的英超隊，自己是冷臉謝客，還是禮貌送走？
沒想到，真來了——而且一來就是倆！
更絕的是，英超當下最鋒利的兩把刀：切爾西與曼聯，竟在同一周，齊刷刷朝他出手！
林昊忍不住扯了扯角，搖頭笑了。
“要是勞工證順利拿下，08年歐冠決賽場邊，怕不是想去哪支隊伍都能坐穩首發？”
換作別人，早激得手抖腳。
在英倫足壇，能同時被紅藍雙雄丟擲橄欖枝的年，十年不出一個。
尤其曼聯——切爾西雖闊，但總被上“暴發戶”標籤；而老特拉福德的紅脈，在新世紀頭十年，仍是無數年輕人夢開始的地方。
只因一個人還在那裡。
亞歷克斯·弗格森爵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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