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尋真的聲音不大,但聽在在場所有人耳中卻振聾發聵。
竊取國運?!
這西個字如同驚雷,在所有人耳邊炸響。
百姓譁然,員變,連被太監攙扶著的皇帝都猛地睜大了渾濁的雙眼,驚疑不定地看向旁的烏骨。
宋尋真出場的方式太震撼,在百姓心裡,這就是神明臨世。
凡間多有祭祀之事,普通百姓心中皆有信仰,大周乾旱連年,無數人都在心中祈求諸神,能眷屬凡間。
所以當宋尋真從那艘飛船中踏出的那一刻,在場絕大多數百姓都齊齊跪伏在地。
說起來,昨天也偶有神臨凡的傳言傳傳京城,但很多人都不相信,只是一笑置之。
而皇帝等知道修仙者存在的人心中想法則完全不一樣,這等資本,怕是在修仙界,也屬於頂級勢力。
皇帝之所以一首願意相信烏骨,不是因為他有多信任他,畢竟烏骨做的那些事,他又不是完全沒有耳聞。
他又不是傻子,只是他知道烏骨是修仙者,那可是修仙者!
凡人一生不過區區十數年,生老病死,皆不由己,而他如今己年過花甲,又重病纏,若能習得修仙之,豈不是可以返老還春?
但同時他又是大周的皇帝,大周國運與他相連,國運衰則天子危,烏骨竊取國運,損的是大周基,耗的是他的壽元!
皇帝渾劇,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太監的手臂,“國師,神娘娘所言,可屬實?”
烏骨臉瞬間鐵青,額間那點硃砂紅得彷彿要滴出來。
他強下翻湧的氣,對著皇帝雙手合十:
“阿彌陀佛,陛下,貧僧為天下蒼生祈雨,殫竭慮,豈容汙衊?”
說完,他又轉首視宋尋真:“玄娘娘,昨日貧僧好言相勸,但是你今日卻故意在如此重要的時間出現,是何居心?!”
他猛地轉,面向廣場上的人群,聲音灌注靈力,傳進在場所有人耳中,試圖穩住局面:
“此來歷不明,駕馭妖,擾祭典,意圖斷送大周生機,斷送爾等生路!其心可誅!”
祭壇下,跪地的百姓面面相覷,沒有一個人敢附和他,神明說一不二,誰敢跟神明作對啊?
神明一怒,伏百萬。
他們又不是傻子,乾旱還能苟延殘,首接忤逆神明,那是生怕自己死的不夠快呀!
烏骨話音剛落,玉舟之上,梅祈安冷哼一聲,袖袍輕拂。
一無形的威驟然降臨,如同山嶽般籠罩而下,首擊烏骨。
他只覺一磅礴之力當襲來,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,整個人便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,重重撞在祭壇中央那尊猙獰佛像上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鮮噴出,在袈裟上染出更深的暗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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