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然目淡漠地掃過大廳眾人,面上無悲無喜,然後,對著凌震海和蘇婉行了一禮:
“父親,母親。”
見到這般平靜的樣子,凌非簡首要氣笑了。
“姐姐。”
他上前一步,目死死盯著凌然:“我回來了。”
“嗯,看到了。”
凌然應了一聲,角揚起了一個禮貌的微笑:
“回來就好,免得父母擔心。”
這副置事外的模樣,徹底點燃了凌非抑的怒火與悲憤。
“擔心?”
凌非猛地提高聲音,大聲吼道:
“派人一路追殺我,置我於死地的時候,姐姐可曾想過父母會擔心?!”
此話一齣,在場其他人都表各異,周圍的侍從全部低下了頭,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石鐵拍了拍凌非,示意他冷靜。
凌然輕輕“哦”了一聲,沒什麼其他反應。
走到一旁,自己尋了張椅子坐下,姿態閒適,與廳繃的氣氛格格不。
“追殺?”
抬眼,目平靜地看著凌非:“證據呢?”
“我親耳所聞!那些黑人說是奉凌家大小姐之命!”凌非咬牙。
“哦,他們說的。”
凌然點了點頭,語氣輕而嘲諷:
“那,人呢?也行,或者留影石、傳訊符之類的憑證?總該有一樣吧?總不能空口白牙,就定了我的罪。”
凌非一滯,不可置信地看著凌然平靜的表,他當時死裡逃生,哪裡顧得上留什麼證據?
凌非口劇烈起伏,指著凌然說不出話:“你……!”
“你看。”
凌然攤了攤手,神無辜,眼底卻一片冰冷:
“沒有證據,也許是有人冒充我的名頭,也許是弟弟你在外不知得罪了什麼人,被人栽贓嫁禍。”
笑道:“畢竟,你現在修為大不如前,有人落井下石,也是常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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