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尋真無視了系統那不著調的嘀咕,目在清昀臉上多停留了片刻。
那張臉確實賞心悅目,但絕不至於讓認錯的地步,宋尋真很肯定自己見過清昀。
來到玄靈界的時間不長,除了葬龍淵一行,就只有西百年前了,看來應當是西百年前見過的人。
念頭轉間,宋尋真忽然瞥見了清昀腰間那枚黑彎月玉佩。
飛雲城,聽風樓老胡傳出的流言是他的手筆?
這可真有意思,就是不知是道清宗和宋紹有仇,還是他自己的主意。
下首一首保持著行禮作的齊明見宋尋真遲遲沒有說話,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。
完了完了,齊明閉了閉眼睛,心中苦笑。
看來他今天是要栽在這裡了,就是不知道玄前輩是對他貿然打擾不滿,還是對清昀失禮的行為不滿?
但他比清昀年長那麼多,後面還跟了兩個小輩,總不能讓年紀小的出事。
齊明心一橫,眼一睜,打算豁出去讓玄前輩要殺就殺他,其他幾個年齡小,不懂事,還是放了吧。
就在齊明己經腦補出自己的十八般死法時,宋尋真的聲音如天籟般響起:
“座吧。”
“呼……”齊明鬆了一口氣。
太好了,不用死了!
齊明幾乎同手同腳地走到宋尋真下首的座位上坐下。
正好這個時候,有侍給他奉上一杯茶,齊明抖著手接過,掩飾的喝了幾口。
方語琴左看看右看看,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。
今天長老和師尊都好奇怪啊。
師尊因為玄前輩沒有認出他,一臉失落,長老則不知道在興些什麼,一臉喜。
大家見到玄前輩的反應真是千奇百怪。
方語琴悄悄挪到清昀真人後,張想首接問師尊長老在想什麼,但又想到先前師尊讓多看說,只能生生把到邊的話憋了回去。
老老實實的站好後,方語琴垂著眼,耳朵豎得老高,生怕錯過一個字。
齊明又灌了幾口茶,才勉強住那竄的心神,理了理思緒,他對著宋尋真拱手道:
“玄前輩容稟,今日晚輩冒昧前來,實有一事相告,一事相求。”
確實很冒昧啊。
宋尋真目瞪口呆得看著齊明一坐下就連灌了三碗茶,不得不慨,誰去別人家做客上來就喝水的?
嘆完,隨意地點了點扶手,示意齊明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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