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老盯著楚知音手上的那把劍，眼中閃過忌憚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下腔翻湧的怒意，語氣淡淡道：
“楚宗主有此神兵，確實有幾分狂妄的資本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他轉頭看向楚知音後，天衍宗山門，數百名天衍宗弟子持劍張地看著他。
更遠些的山腳下，幾縷炊煙裊裊升起，約能看見零星的屋舍，那是在天衍宗庇護下存在的安全區。
“那村子什麼來著？”大長老故作疑的問。
楚知音的手驟然握劍柄。
“本長老年紀大了，記不好。”
大長老笑了笑，繼續道：
“只記得上次路過時，村裡有三百餘戶人家。”
“也不知如今，還是不是那個數。”
風停了。
楚知音沒有說話。
看著大長老那張平靜的臉，忽然覺得很冷。
早該知道的，天道盟從來不講規矩，他們只在乎利益，在乎結果，其他的，一概不論。
“大長老。”
楚知音沉默了很久，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縷嘲諷：
“你們這樣的存在，也配自稱天道？”
大長老道：“弱強食，適者生存，天道盟何錯之有？”
他居高臨下地說：
“楚知音，你知道嗎，這個世界最大的謊言，便是眾生平等，實際上，誰的拳頭，誰才有話語權。”
“是嗎？”
楚知音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冷靜：
“也許吧。”
平靜地說：“可這個世界，總要有人為了達這個謊言而努力。”
首視大長老收的瞳孔，微微一笑：
“不是要請我去天道盟嗎？走吧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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