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雲站起，有些遲疑的問：
“玉，你怎麼了？”
聞玉微微一笑，饒有興味地看著。
聞雲的眉頭越蹙越深，手想聞玉的腦袋，但被聞玉輕描淡寫地躲了過去。
聞玉笑著指了指自己：
“你在問？”
什麼意思？
聞雲心中咯噔一下，瞳孔猛地一。
“你是誰？！”
“本神是誰？”
聞玉向前邁了一步，明明是輕飄飄的一步，聞雲卻覺整座大殿都在抖，無形的威鋪天蓋地地下來，得膝蓋發，幾乎要跪下去。
死死咬著牙，撐著旁邊的桌案，生生站住了。
聞玉的眼中閃過一驚訝，隨即又笑了：
“有意思。”
祂說：“你可以稱呼本神為——命運。”
命運。
命運。
這兩個字在聞雲腦子裡炸開，炸得一片空白。
命運之神！
突然就反應了過來，這就是命運之神，那個想讓們去死的神明！
“怎麼？”
命運歪了歪頭，那作分明是聞玉慣常的小作，可此刻看起來卻說不出的詭異：
“嚇傻了？”
聞雲的手指深深掐進掌心，疼痛讓勉強維持住清醒。
不管什麼命運不命運，不管什麼神明不神明，只想知道一件事。
“我的兒呢？”
盯著命運，一字一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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