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則衍看了雲舒晚一眼,“這些年寧王和景王鬧的厲害,去年幾個皇子出宮開府後,雖然承元帝也給他們幾位皇子,上朝參政的權利,可據我所知,他們幾個的表現都很不積極。”
“宣王是慧嬪所出的四皇子,他從小就喜書畫,一直想當一個安穩的閒散王爺,如今就算是上朝的日子,他也不過是去點個卯,從來不在政事上發表見解,下朝後更是直奔崇文館,甚至對於聖上安排下來的政事,他都想辦法能推則推。”
“至於六皇子安王,因為緣故,直接無緣大位,當年他的剛剛壞時,曾因為不安,鬧出了不事,後來他發現他的再也好不了了,才逐漸安靜下來。後來曾有人進獻了一款名為椅的東西,他從此以後便一頭扎進工部,研究那些小東西,我們也只關注了一段時間,並沒有再繼續關注。”
說到這裡,裴則衍端起茶喝了一口,簡單的潤潤嗓子,繼續說道。
“而瑾王作為聖上的第五子,因出原因,之前一直是一個十分明的皇子,直到去年出宮開府後,才進眾位朝臣的視線,不過他做事一向勤勤懇懇,對幾位兄長都頗為敬重,本沒有人將他當做威脅,甚至還因比他多為照顧。”
“他確實如你所說,不應該有這麼多厲害的人手才對,若京中這些事都是他所做的,那他手裡的人,絕對不會比太子,更是因為他在暗,恐怕實力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龐大,這裡面定然有問題。”
“我們的人最初也盯了瑾王一段時間,只是他每日從早到晚十分勤勉,每日兩點一線,生活並沒有什麼變化,我們這才停止了對他的探查。”
說到這裡,裴則衍抬頭,看向雲舒晚,“我想知道,你是如何發現瑾王有問題的?”
雲舒晚想了想,瞞掉一部分資訊,簡單的同裴則衍說了幾件事,裴則衍越聽臉越難看,想到之前他辦的幾件事,裡面或多或都與江南那方面扯上了關係。
如今整個江南都被世家大族把持,已經有十餘年的時間。當地的很多員早就已經不再是朝廷的員,承元帝也曾派人,多次前往江南檢視,除了確實能夠確定出手的都是江南人士外,再沒有查到任何結果。
加上這些年大庸天災不斷,國庫不,承元帝一直沒有到合適的時機對江南下手,因此太子的人也不敢,只怕打了承元帝的計劃。
如今因為水患的事,元帝終於決定要對江南出手了,還不惜為此派出了一位皇子,雖說選中的是一向不關心朝政的宣王,不過太子殿下也為元帝出了主意,也不知道元帝是否會採納?
裴則衍陷在自己的思緒裡,半晌沒有說話,直道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,這才從思緒裡清醒過來,餘瞥見坐在自己對面的雲舒晚在安靜的吃茶。
“進!”
小廝推開門,低著頭說道,“世子,夫人說如今午膳已經擺好了,讓小的請世子和雲大小姐過去。”
雲舒晚聽到這句話,放下手裡的茶盞,起整理了一下服,扭頭看向書桌前的裴則衍,“走吧。”
裴則衍點了點頭,站起來,輕聲說道。
“今天你要談的事我已經知道了,我會將這個訊息給遞給太子殿下,瑾王這邊就由我們去查,如果當初的事真的是瑾王乾的,恐怕他還會一直盯著將軍府,因此你最好不要手。如今我們在暗,他們在明,屆時有訊息後,我會派人到將軍府上去告訴你的。”
雲舒晚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了,我會小心些,你們也要多加留意,我總覺得他手裡的人應該不簡單。”
裴則衍點點頭,兩人聊了一路,直到進了花廳,兩人竟然都頗有些意猶未盡。兩人都不曾想到,原來對方的知識竟然如此淵博。
侯夫人看著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,臉上都帶著淺淡的笑意,也忍不住出了一個笑臉。
“看來你們聊的還算不錯,舒晚,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些什麼,看看今日的菜可否符合你的口味,快坐到我邊來坐下。”
雲舒晚連忙在侯夫人邊坐下,目掃過桌子上的餐盤,只見每道菜都異常,還有些東西甚至是都不曾見過的。
上輩子後來雖然了一品誥命夫人,可和李秉文的關係已經十分一般,雖然不曾吃到過很多東西,沒想到這輩子還未親,就已經可以吃到這些了。雲舒晚在心中忍不住自嘲一笑,卻又很快調整好緒,對著侯夫人誇讚了一番。
幾個很簡單的用過飯,侯夫人還想再留雲舒晚一陣子,只是雲舒晚稱還有事要辦,這才告辭離開。
一齣永安侯府,雲舒晚的馬車就朝著長風鏢局駛去。
雲舒晚剛下車,就遇見了許久不見的影三剛剛趕了回來。
影三看見雲舒晚就是一愣,隨即又出了一個笑容,朝著晃了晃手裡的盒子。“小主子,你猜屬下帶了了什麼好東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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