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誰知道就是這一點頭,就徹底出了事兒。
知意很快就回來了,說玲瓏因心痛那套玲瓏杯給他們用,非要親自帶著玲瓏杯去前院,要在這段路上同玲瓏杯告別。
雲舒晚聽到知意的話,不免有些失笑,卻也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由著去了。
可是過了許久,玲瓏一直都沒有回來,雲舒晚不免有些著急,派小丫鬟去前面找了兩次,得到的訊息都是玲瓏早就已經離開了。
雲舒晚連忙派人在府中尋找,可找遍了後院都沒有找到,前院江大人還沒離開,雲舒晚本無法大肆尋找。
直到後半夜時,江大人準備離開,才發現自己邊的小廝不見了蹤影。
江大人這才同李秉文坦白,今日跟在他邊的小廝,是他最小的兒子。因為他一向子跳,平日裡被他母親就在家裡讀書,今日直接扮了小廝,溜進了他的馬車。
等他發現的時候,已經快要到李府門口了,若是將人送回去,定然會遲到,若他不親自將人送回,只怕那小子半路又跑了,實在沒了辦法,這才將他帶了過來。
眾人連忙在前院尋找,很快就發現,前院靠著外牆的屋子鬧了起來。
玲瓏從屋子裡衝了出來,手裡還著一把刀,架在脖子上。
李秉文見到玲瓏,整個人就是一愣,下意識開口詢問,“玲瓏,你不在主母邊,在這裡做什麼?”
玲瓏聽到聲音回頭看去,直接快跑了兩步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李秉文面前,“求老爺給我做主!”
李秉文一愣,還不等他說話,玲瓏就接著說道,“老爺,咱們府上新招來的這一批小廝,其中一位不知道怎麼回事,非要對奴婢手腳不說,還對老爺不敬,罵老爺不過是個吃……”
玲瓏意識到不對,連忙噤聲。
李秉文的臉,唰的一下就黑了,雖然玲瓏沒有接著說,可他也知道玲瓏還未出口的話是什麼,他雖然考上了狀元,如今在朝裡也算是如魚得水,他知道,這些都是靠的雲舒晚,可他不曾想,竟然有人敢直接將這件事拿到明面上來說,這人竟然還是府裡的小廝。
李秉文震怒,回頭狠狠瞪了一眼跟在邊的管家,“李忠,你怎麼辦的事,竟然能將這樣的人招進府裡,如此丟人的事,竟然還鬧到江大人面前,還不趕去理。”
說完轉頭看向江大人,“大人,實在是不好意思,竟然讓這樣的事汙了您的耳朵,您……”
江大人看著面前的鬧劇,心有些不好的預,若真是李府的小廝,定然是不敢這麼做的,而且這悉的說話風風格,只怕這小廝就是自己那個不的兒子。
果然下一秒,還不等李忠帶著人進了小屋,屋的小廝就衝了出來,直接朝著玲瓏撲了過去,“人你別走啊,人!”
屋外的眾人面面相覷,李秉文還沒有認出這小廝不對,只覺得丟人丟到了上司面前,然大怒,“李忠,你還愣著做什麼?還不趕將人抓起來,若是衝撞了貴人,你們誰擔待的起?”
李忠看著面前陌生的臉,想到剛才發生的這些事,他已經認出來,這小廝並不是李府的人,恐怕就是眾人正在尋找的江大人的小兒子。
李忠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才好,只能僵的站在原地,小聲的提醒李秉文,“老爺,他好像不是咱們家的小廝。”
因為李忠聲音太小,李秉文沒有聽清,李秉文更加生氣,大聲呵斥。“說什麼呢?李忠你怎麼回事?大點聲!那麼點聲音,誰能聽得見你在說什麼!”
李忠聽到李秉文的話,用力閉了閉眼睛,心一橫,大聲開口。“回老爺的話,這小廝老奴不認識,應該不是咱們家的。”
李忠的話音剛落,原本還有些吵鬧的院子,頓時雀無聲,就連有些喝醉了的江良才,也清醒了幾分,醉眼朦朧間,看見自己的邊圍著許多人,其中最中間的,正是自己的父親。
江良才手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人,徑直走到江大人前,扯了扯江大人的角,手指向玲瓏。“爹,那個孩好漂亮,我要把帶回我的書房,給我磨墨。”
江良才的話一齣口,所有人的目都震驚的落在了他的上。
玲瓏聽到江良才的話,意識到他的份,手中的刀落在地,發出“咣噹”一聲的脆響,驚醒了所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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