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定,收工。”蘇婉茹輕輕吐了口氣,彷彿只是完了一次輕鬆的散步,“深藏功與名,悶聲發大財。”
淘寶:“希趙縣令回府時,承能力足夠強。”
藏兵的探索相對簡單。 山裡堆滿了鏽蝕嚴重的刀槍劍戟和破損皮甲,靈氣匱乏。蘇婉茹用神力挑揀了些看起來還能回爐重煉的金屬材料收走。穿山甲老鐵在一堆破爛裡堅持不懈地拉,終於找到那把鑲嵌著幾顆黯淡寶石的青銅匕首柄,獻寶似的用鼻子拱到蘇婉茹腳邊。
蘇婉茹順手從空間轉移出一小包五香瓜子,倒在老鐵面前。老鐵立刻把匕首柄一丟,歡快地嗑起瓜子來。
在山最深一道極其蔽的巖裡,蘇婉茹的神力捕捉到一極其微弱、但質地特殊的能量波。小心地控神力,從中取出了一個掌大小、手冰涼沉重的玄鐵匣子。開啟一看,裡面是半張暗沉、邊緣殘破的古老皮,上面用某種暗紅料描繪著模糊的山川走向,還有一個醒目的標記點,旁邊是一個古篆字——“”。
“殘缺的地圖?還搞得神神秘秘。”蘇婉茹挑了挑眉,隨手將這半張皮地圖丟進空間倉庫裡專門放置“不明用途雜項”的區域,“先箱底吧,有空再研究。”
剛走出藏兵,山下縣城方向己經傳來鼎沸的人聲,驚呼、哭喊、摔打聲約可聞,間或夾雜著“鬧鬼了!”“家當全飛了!”“定是老天爺開眼收了貪汙吏的昧心財!”等呼喊。顯然,縣令府邸的“異常”狀況己經被發現了,並且正以驚人的速度傳播開來。
蘇婉茹站在半山腰,遠遠了一眼那逐漸被混籠罩的縣城,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近乎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。
“嗯,縣令家清空了,破爛撿了點,得了半張看不懂的圖。”用意念對空間裡的淘寶說道,“走了,找個清靜地方歇歇腳,弄點好吃的。接下來……”
轉,目投向鎮國公府所在的大致方向,眼神中的溫度降了下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躍躍試的冷冽鋒芒,和一冰冷的戲謔。
“該去拜會一下我那位‘慈’的嫡母,趙夫人了。”
“不知道為我這個‘妖’庶,準備了怎樣一份‘厚’的見面禮?”
“可千萬別……讓我覺得無聊啊。”
不再停留,影輕盈地掠山林深。後,是漸漸遠去的喧囂,和一座從部被悄然掏空、即將引發無數恐慌與猜疑的縣令府邸。深藏功與名,悶聲發大財,事了拂去,深藏與名——這才是蘇婉茹的行事風格。
縣令府邸被“神不知鬼不覺”搬空的訊息,如同長了翅膀,在縣城乃至周邊鄉鎮飛速傳開。一開始是“鬧鬼”,但很快,牛家村村民關於“神顯靈、賜下金銀、揭趙氏謀”的言之鑿鑿,與縣令家憑空消失的財富、廚房裡不翼而飛的米結合,迅速衍生出更“合理”的版本:
“什麼鬧鬼!那是神娘娘顯聖!懲罰貪汙吏,接濟咱們窮苦百姓!”
“對對!神還能讓往事重現,趙夫人做的那些缺德事,都在空中放著呢!清清楚楚!”
“聽說神穿布,長得跟天仙似的,肯定是下凡來渡劫的!”
“鎮國公府那個被趕出去的庶,好像就蘇婉茹?該不會就是……”
流言越傳越玄乎,越傳越指向鎮國公府。尤其是當幾個從牛家村得了“神賜金”的村民,當真捧著銀子到衙門喊冤,要求徹查趙氏誣陷庶、勾結縣令之事時,整個府城都轟了。民心沸沸揚揚,街頭巷尾都在議論“神蘇婉茹”,甚至有百姓自發在城外簡陋地搭了個香案,祭拜。
力,如同滾雪球般砸向了鎮國公府。
書房,鎮國公蘇振邦臉鐵青,聽著管家戰戰兢兢地彙報外頭的流言和愈來愈盛的“請神回府”的呼聲,氣得一把摔了手中的茶盞:“荒謬!無知愚民!什麼神!那逆……”
“國公爺,”幕僚低聲勸道,“眼下流言洶洶,皆指向夫人……與二小姐。若再不將三小姐迎回,恐怕民怨難平,於國公府聲譽有礙啊。況且,縣令大人府上之事……著實詭異。”
想到自己那位大舅子家裡彷彿被巨過般的慘狀,以及其中指向夫人的那些“重現影像”,蘇振邦心裡也首發。他雖不信什麼神,但那等手段,絕非普通人能有。這逆,離府後到底遇到了什麼?
最終,迫於輿論和心那驚疑,蘇振邦咬牙下令:“備車!我親自去……接三小姐回府!” 他把“接”字咬得極重。
訊息傳到蘇婉茹臨時落腳的清淨小院時,正用神力“看”著穿山甲老鐵撅著屁,努力把院牆下一小壇不知哪個前租戶埋的私房錢刨出來。
空間裡,淘寶的意念慢悠悠響起:“主人,您這‘神’人設看來是立住了。蘇振邦的馬車離這兒還有三條街。”
蘇婉茹嗤笑一聲,用意念回道:“這不正是咱們想要的嗎?自己送上門,省得我走路了。” 隨手賞了滿眼期待的老鐵一隻的花,然後把那壇銅錢收進空間——蚊子再小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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