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著眼睛看著江雲,像是在掂量的話有幾分可信度。
“你想怎麼做?”
江雲的眼睛亮了一下,角微微翹起來,扯了臉上的傷,疼得皺了皺眉,“我會想辦法,你只要聽我的就行。”
孫明沒說話,把菸頭摁滅在桌上,冷哼了一聲。
......
另一邊,沈時靳剛從律所出來,拿起手機一看,螢幕上是和姜禾的聊天框,還停留在昨天。
姜禾只發了兩個字,好的,就沒再說話了,轉賬也收了。
他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,心裡堵得慌,昨天晚上和江雲的事像一刺紮在他心裡。
也許姜禾永遠都不會知道,但他心裡還是像有刺一樣。
他沈時靳深吸一口氣,決定主發條訊息緩和一下,正好那套大平層下來了,他打算讓江雲搬到那邊住。
姜禾在意的無非就是江雲住進家裡,只要搬出去,姜禾就不會再鬧脾氣了,他太瞭解了,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只是需要被尊重。
他低下頭,手指搭上螢幕,剛打了兩個字,手機震了起來,一個陌生號碼沒有歸屬地顯示,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接起來。
“沈時靳,你讓老子好找!”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又又啞,帶著一咬牙切齒的恨意。
沈時靳的腦子嗡了一下,他認出了這個聲音,孫明,“你又想幹什麼?”
“你以為你能護江雲這婊子一輩子嗎?”
孫明的聲音越來越尖銳,帶著恨意,“還好有你的好老婆,才讓我這麼準地找到了江雲。”
沈時靳的心猛地沉了下去,瞳孔驟,聲音不自覺抬高,“你說什麼?你把雲怎麼樣了?”
孫明冷笑了一聲,笑聲從聽筒裡傳出來冷無比,“本來就是我的老婆,我想對做什麼就做什麼,說來還要謝一下你老婆呢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,忙音嘟嘟地響著,沈時靳站在律所門口,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,口像是有一團火在燒。
難怪姜禾沒有主給他發訊息,也難怪回訊息只有冷冰冰的兩個字。
原來不是忙,是心虛!
他怎麼也沒想到,姜禾會主把江雲的行蹤給孫明,雲剛經歷過家暴,剛離婚司纏,剛被他從深淵裡拉出來。
姜禾明明知道孫明是什麼樣的人,明明知道雲落到他手裡會是什麼下場,還是這麼做了。
們都是人,姜禾的心怎麼會這麼惡毒?他第一次對這麼失。
沈時靳忙上了車,二話不說啟了車往姜禾研究院的方向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