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看著姜禾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，“姜禾，你這是做什麼？怎麼能遷怒於人？”
姜禾站在路燈下，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扶著江雲，替拍掉子上的灰塵，然後皺起眉頭用那種冰冷的眼神著自己，心臟疼到麻木。
“你這段時間不住在這裡，那封信本來就不應該寄到這裡來。”
沈時靳像是在講道理，“雲不知道也是理所當然，你自己做的事，要自己承擔後果，怎麼能把結果怪在別人上？”
他頓了一下，“更何況，雲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姜禾忽然覺得很累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抬起頭深深吸了一口氣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沈時靳。”
“我是該說你眼盲，還是心瞎？”
沈時靳的眉頭皺得更了，“說這話有什麼意思？”
“是不是故意的，對我來說重要嗎？”姜禾紅著眼眶看著他，“我只想要結果，我不在乎過程。”
的聲音慢慢地冷下去，沒有一波，“如果找不到這封信，我會讓承擔慘痛的代價。”
“即便付出生命。”
沈時靳的心狠狠地了一下。
像是有一隻大手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臟，驟然地收，他站在原地忽然覺得呼吸有些不順暢。
姜禾什麼時候用這種眼神看過他？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他心口悶痛得厲害，嚨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。
江雲靠在他懷裡，搭搭地開口，“姜禾，你怎麼能這麼強詞奪理，我都已經跟你道歉了，你為難我也就算了，為什麼還要為難阿靳？”
“道歉。”
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，江雲的哭聲戛然而止，抬起頭，淚眼朦朧地看著沈時靳，像是沒聽清楚。
“阿靳，你說什麼？”
沈時靳低頭看著，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沒有溫度，是他從來沒有在面前流過的冷意。
“給姜禾道歉。”
江雲愣住了，張了張，臉上的一點一點褪下去，不是演出來的。
沈時靳讓給姜禾道歉？
姜禾的眼眸了一下，也沒有想到沈時靳會說出這句話。
江雲咬著牙指甲陷進掌心裡，咬牙切齒。
“對不起，姜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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