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過頭看著他,男人側臉在停車場昏暗的線裡廓分明,眉頭微微擰著,抿一條線。
“沈時靳。”姜禾聲音很輕,在這安靜的車廂裡卻格外清楚,“你還真會偏私啊。”
說完淡淡地笑了一下,角彎了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,不知道沈時靳是怎麼說出這話來的,但轉念一想,這話從他裡說出來好像也不足為奇。
沈時靳被這笑容弄得有些難。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心口輕輕颳了一下。
他眉頭皺起來,轉過臉看著,語氣又放了幾分,然後說出來一句更讓人驚訝的話。
“老婆,我承認小瑜口無遮攔,是我們全家都把慣壞了,但是當年的事,你也不可否認,你也有責任吧?”
他的聲音低沉了下來,迴盪在車增添了幾分抑。
這件事在沈時靳看來,兩個人是心照不宣的,姜禾沒必要把事鬧大,鬧大了對他們都沒有好。
沈時靳說,眼神冷了幾分,“如果當初要回來的時候你讓回來了,沒有反覆勸阻,怎麼會變今天這樣?”
姜禾的眼神冷了下去,“沈時靳,你的意思是,怪我?”
沈時靳閉了一下眼睛,耐心正在被一點點消耗,但他還是著語氣,好聲好氣的說。
“我沒有怪你,我只是說你也有點責任,我們大家或多或都有一點責任,而且當時小瑜最聽的就是你的話,這你不可否認吧。
如果當時你說讓回來,而不是勸留下,怎麼會像今天這樣恨你?說來說去,你的責任是不可推卸的,老婆,這也不是什麼嚴重的事,小瑜今天也確實了委屈,到時候你去和道個歉,服個兒,這件事就算過去了。”
姜禾聽完這些話,腦子裡空白了一瞬,好似被荒謬堵住了所有思考的出口。
想起當年沈瑜半夜打電話哭著說要退學,著心疼勸再堅持一下,是因為知道沈瑜的夢想就是拿到那個學位,是因為陪沈瑜在國外住了那麼久就是為了幫過那道坎,是因為比沈瑜自己更害怕以後會後悔!
現在這些都了的責任?實在是荒謬!
按照沈時靳的說法,確實有責任,責任就在於當初不該管沈瑜,就應該任由退學回國,自生自滅,今天沈瑜罵的時候,至可以心安理得地說一句我從來沒管過你。
好心辦壞事,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,沒辦法,誰讓以前這麼蠢呢。
笑了一下,笑容中含著一抹苦。
無心和他爭論,今天本來就是週末出來放鬆的,現在心反而被搞得烏煙瘴氣。
手拉了拉車門把手,拉不,中控鎖牢牢地扣著。
“放我出去。”
沈時靳沒有解鎖,了眉心,轉過頭看著,語氣從講道理變了懇求。
“老婆,不要再鬧了,還在家等著你呢,明天就要回去了,你確定今天不回去嗎?你的實驗室就那麼忙?”
沈時靳說到這裡語氣也冷了下來,“更何況我前幾天給你買的那些東西,你有在吃嗎?只有吃了那些藥,我們才能更好的要上孩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