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，柳葉帶著五十騎出了北門。蘇凝霜騎在最前面，手裡攥著刀，腰上彆著火摺子。月照在渭河上，水面泛著銀白的。李昌符的大營在東邊三里，糧草堆得像小山。
柳葉勒住馬。“就是那兒？”
“就是那兒。”蘇凝霜說，“守軍不到二百，換崗間隙半盞茶。”
柳葉拔出彎刀。“點火之後，往北跑。別回頭。”
五十騎衝進了大營。火把點燃了糧草堆，火舌竄起來，瞬間照亮了半邊天。李昌符計程車兵從睡夢中驚醒，慌中找不到兵，到是喊聲和馬嘶聲。柳葉帶著人從西邊衝出，蘇凝霜跟在最後面。
後，糧草堆己經燒了一片火海。
天亮時，斥候來報：李昌符大營的糧草被燒了八。三千騎兵，斷糧了。
陸猛站在城牆上，看著遠還在冒煙的營地，手指在刀柄上叩了兩下。“傳令，所有人備戰。李昌符，要狗急跳牆了。”
遠，渭河南岸，李昌符的浮橋己經搭到了北岸。橋頭，黑的騎兵正在列隊。三千人，三千匹馬。
炸橋後的第九天，李昌符的騎兵終於了。
三千騎，分三路。東隊繞糧庫，西隊截退路，中隊首撲北門。陸猛站在城牆上，看著遠黑的騎兵，手指在刀柄上叩了兩下。
“若棠，糧庫還有糧嗎？”
“有。”沈若棠說，“但己經搬空了。庫房裡只有陳糧，新糧全藏在縣衙地窖。”
“東門的火藥呢？”
綠珠蹲在城牆上，抱著算盤：“三百斤，全埋在東門外。引線從城牆通到縣衙，我親自點的。”
“蘇凝霜呢？”
“在西院休息。”沈若棠說，“昨晚燒糧草的時候，胳膊中了一箭。”
陸猛點了點頭。
“柳葉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帶五十騎，從西門出去，繞到東門外。等他們踩上火藥，你從後面衝。”
“是。”
“綠珠，你點火。等他們過了橋，再點。”
“是。”
“若棠，你守城。不管外面打什麼樣，別開門。”
沈若棠攥賬冊。“是。”
陸猛翻上馬，左手握刀，右手垂在側。“走。”
東門外，李昌符的東隊騎兵己經過了橋。約一千人，全騎，甲冑齊全，刀槍如林。他們衝向東門，馬蹄聲震得大地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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