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這樁婚事的關鍵不僅在舞大長公主這裡,也在崔敘那裡,而只有皇帝,可以讓兩方都鬆口,能讓皇帝出面,也只能從容貴妃這裡下手。
容貴妃是皇帝最寵的妃子,是在皇帝還是皇子的時候就兩相悅的,是將門之,皇帝是想娶的,父親是二品將軍,也勉強可以做皇子王妃。
但先帝不同意這門婚事,一直不肯賜婚,後來冊立太子,就賜婚周家給他做太子妃,容貴妃只能做良娣,和太子妃一起的東宮,先後有孕誕下皇子,皇帝登基後,將其冊為貴妃,寵冠後宮。
如今,皇長子是太子,容貴妃生的就是二皇子,而容貴妃現在肚子裡,還懷著一個。
皇帝很喜,先前舞大長公主說的皇帝的心上人就是。
舞大長公主道:“本宮也是意料之外,容貴妃邊都是陛下安排的和容貴妃自帶的陪嫁之人,按理說不該有這樣一個安進去的,卻還是百一疏,這麼個人本該繼續潛伏留作大用,如今他們卻用上了,也是為了葉明珠的婚事豁出去了。”
看向蘭谿,很是無奈,“陛下應該很快就會召本宮和你宮,這次,怕是得讓步了。”
蘭谿其實也沒想好用這件事談什麼條件,因為以葉明珠的分量說重不重說輕不輕,大的條件夠不上,小的也瞧不上,所以也不在意是不是退一步。
忽悠葉明珠犯這個糊塗,是為了擺婚事的同時,咬他們一塊,這塊是什麼,都行。
讓他們疼就行。
嘖了一聲,“弄了這麼個陣仗,分明可以按死在容貴妃上,獲得更大的好,卻用來婚,這位太后娘娘倒是真疼這個外甥啊。”
舞大長公主道:“不,按不死,這件事互相都知道怎麼回事,就算死無對證,陛下無法為容貴妃證明清白,但容貴妃有二皇子,腹中還有孩子,便是真的毒死了太子都不一定能要容貴妃的命,周太后最多能借機降位,再多也不能夠了,”
“否則及陛下逆鱗,陛下必定會反擊,他們可以不擇手段對容貴妃下手,陛下也能以彼之道還施彼,那皇后和太子會如何,可就說不好了。”
蘭谿瞭然,輕輕笑著,“只是容貴妃困,他們犯不著就此撕破臉皮你死我活,卻正好足夠用我的婚事博弈,倒是一樁好買賣。”
明明在笑,舞大長公主卻看出也聽出是不高興的。
不能得不到一點好。
舞大長公主道:“本宮會讓陛下補償你的。”
蘭谿挑挑眉,來了幾分興致,“大長公主以為,陛下能如何補償我?讓陛下再給我賜一門婚事?”
頓了頓,笑了,“把崔敘賜婚給我?”
舞大長公主愣了一下,側目覷:“你認真的?”
蘭谿一笑置之,“說著玩的,別說我沒這心思,崔敘也不會答應不是?”
舞大長公主鬆了口氣,若真要這樣,那可就難了,崔敘的婚事,皇帝是做不得主的,只能崔敘自己做主。
而崔敘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一直不肯婚,怎麼可能會為了這麼一樁事把自己的婚事搭上?
太后也不會願意為葉明珠的婚事,促崔敘娶別人,兒樂安公主快二十了一直不肯嫁人,就是因為惦記崔敘,真這樣,樂安公主得鬧翻天。
舞大長公主道:“那你想要什麼補償?本宮可以去跟陛下談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