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昨晚死的那些,自己人好好安葬,刺客嘛,燒了。
滄翎出去後,蘭谿問:“你說,周氏暗中罔顧律法培養這些人,先帝知道麼?”
是的,周氏豢養這些人,是國法不容的,按照律法,每個職爵位的人,手底下的人手都是有定數的,周氏逾越太過。
不過論起來,朝堂和軍中結黨謀權,也是罪過,真追究起來,可論謀逆之罪。
崔敘道:“應該是知道且默許的,先帝不是蠢人,周氏的許多都是他給的,便不是他給的,也是他默許縱容的,這些事,他們無法在先帝眼皮底下瞞的嚴嚴實實。”
蘭谿呵了一聲,“如此養虎為患,他是真不怕周氏奪了蕭氏的江山啊?”
崔敘道:“先帝本來讓周太后收養了個皇子,雖然那皇子後來了殘廢,陛下了新的太子,但陛下在他的安排下娶了周家,生下了太子,對於先帝來說,他們再權盛,扶持的,也是蕭氏正統。”
至於扶持起來的正統,會不會是傀儡,先帝沒考慮。
蘭谿冷笑,“幸好周太后的兒子死了,繼位的不是他,不然如今的大胤,怕就算還沒改姓周,也全然在周氏手裡了。”
崔敘深以為然的低聲一句:“是啊,所以他不能上位,只能死。”
聽見他這句話,蘭谿心頭一跳,忽然猜到了:“該不會,周太后的兒子,是你和陛下弄死的吧?”
崔敘看著,笑了笑沒否認。
蘭谿笑了,慨道:“那你們當時還有能耐,能在先帝和周氏的眼皮底下,把他們的太子弄死了,還沒讓他們起疑。”
崔敘無奈道:“也是不容易,費盡心機的。”
蘭谿也不追問他們怎麼做的,反正都過去了,結果最重要。
忽然低笑一聲,嘲弄一句:“他們有這樣的人手勢力,之前我鬧出那些事,也就他們顧著名聲,又怕被抓住把柄,不敢那會兒對我不利,不然我可真是危險了。”
對此,崔敘不知可否。
蘭谿問崔敘:“周氏的勢力這樣大,你和陛下清了多?”
崔敘道:“有個大概的瞭解,他們在朝中和軍中的人我和陛下大概知道,也一直在佈局,還滲了一些耳目潛伏其中待命,但暗中培養的這些人,此前他們沒怎麼用過,知之不多。”
“而如今,知道了。”
既然知道了,自是要好好清楚,一網打盡的。
這些人不同於朝堂和軍中的黨派,牽一髮而全,不可輕易撼,否則會朝廷盪。
這是周氏見不得的人手勢力,他們只要能一擊即中連拔起,就可毫無顧慮的剷除掉,不會對大胤的朝局安穩有什麼影響,而周氏,也只能和嚥進去,吃了這個虧。
見他一副心裡有數的樣子,蘭谿便不多問了,知道個大概就行,問太多,難免讓人生疑。
崔敘想到一事兒,道:“對了,你看看我的況可能挪?若是不妨礙,我打算下午就回城。”
蘭谿當即擰眉,“下午就回去?你不好好在這裡養傷,趕著回去作甚?”
崔敘道:“回去在驛館養傷比這裡好些,這裡條件有限,讓人來回奔波實在麻煩,而且,在城中,對你也方便些。”
蘭谿‘啊’了一聲,“對我方便?方便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