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簡翻了個，把被子拉到下。
“說什麼？”
“說說你前世的事。”
鹿簡猶豫了一下，“有什麼好說的，就是個普通人。”
“可你這個普通人，似乎也掙了不錢。”
“那都是以前的事了，好漢不提當年勇。”
“那你前世有沒有喜歡過誰？”
鹿簡愣了。
“沒有。”
“真沒有？”
“真沒有，忙著賺錢，沒工夫。”
宴慕塵在識海里笑出聲。
“那你這輩子倒是著急。”
鹿簡拉高被子矇住頭。
“宴慕塵。”
“嗯？”
“閉，睡覺。”
“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說不可能喜歡我，是真的不可能，還是不想可能？”
被子底下安靜了好一陣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我覺得沒有。”
鹿簡把被子扯下來，瞪著房梁。
“宴慕塵，你是一個寄宿在我識海里的、沒有的魂魄。我們倆之間最合理的關係就是房東與租客，你別給我整那些有的沒的。”
“房東有時候也會上租客的。”
“滾。”
識海深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，然後漸漸沒了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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