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池睜開眼。
“我們得談談。”鹿簡挪了挪屁,湊到他跟前,表嚴肅得像在進行一場重要的商業談判,“躲著不是辦法,咱們得主出擊。”
宴清池看著,沒說話,等著的下文。
“我的意思是,我得變強。”鹿簡一字一句,“我現在元嬰初期,對上夜焚天那種級別的,連給他撓都不配,我必須儘快突破,至要到化神期,才有點自保之力。”
宴清池點了點頭,“你想怎麼做?”
“你幫我。”鹿簡說得理直氣壯。
“怎麼幫?”
鹿簡的臉頰忽然有點發熱,但還是梗著脖子道:“繼續雙修。”
宴清池那張萬年冰山臉上,難得出現了一裂痕。
鹿簡被他看得有點發,清了清嗓子,強行解釋:“你別想歪了啊!我這是為了提升實力,就是從修煉效率的角度考慮!你的修為純,我的質特殊,咱倆要是合練,那效果肯定事半功倍,對不對?”
宴清池還是沒說話,就那麼看著。
鹿簡有點撐不住了,聲音弱了下去,“再說了,咱倆現在......現在不是那種關係嗎?這事兒也不算......不算過分吧?”
反正不是第一次雙修了。
越說聲音越小,最後乾脆偏過頭,不敢再看他的眼睛。
過了好半晌,才聽見他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。
“你確定?”
“我當然確定!”鹿簡像是被踩了尾的貓,立刻回頭瞪他,“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呢?這關乎家命!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,當我沒說!”
說著就要站起來,手腕卻被一隻冰涼的手拉住了。
力道不大,卻讓無法掙。
“我沒說不願意。”宴清池看著,目深邃,那裡面有看不懂的複雜緒,“只是,長期雙修進修為並非兒戲,一旦開始,便再無退路。你......想好了?”
“我想得不能再想了。”鹿簡重新坐下,迎上他的視線,“宴清池,我這人惜命得很,但我也知道,有些事躲不過,與其等著別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,不如我自己先把刀磨快了。”
頓了頓,語氣了下來。
“再說了,有你陪著,我怕什麼?”
宴清池拉著手腕的手,指尖微微收了些。
他看著眼睛裡的信任和孤注一擲,心裡某個地方,又又疼。
“好。”
鹿簡心裡那塊大石頭落了地,整個人都鬆快下來。
回自己的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恢復了那副指點江山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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