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他跟魔尊之間的恩怨，不是一天兩天能了結的，幾千年前那一戰，魔尊被封印在歸墟之眼，差點魂飛魄散，這筆賬，他記了幾千年。”
雲曦看著，“你跟著宴清池，就等於站在了魔尊的對立面，他現在對你有興趣，所以不會傷你，可萬一哪天這點興趣沒了呢？”
鹿簡聽完，笑了，“雲曦，你這話不行。”
雲曦一愣。
“你想說的無非就是，跟著宴清池危險，跟著你們安全。”鹿簡掰著手指頭數，“第一，你們魔尊把我綁來的，不是我自願的，所以別跟我談什麼選擇，第二，就算宴清池有一萬個仇家，那也是我自己的事，不到你們心，第三——”
頓了頓，歪著頭看雲曦。
“你覺得我是那種會因為怕死就換陣營的人嗎？”
雲曦沉默了。
他跟鹿簡打過幾次道，知道這個人的脾。上說著惜命，骨子裡卻得很。
“鹿姑娘，我是真心勸你。”雲曦嘆了口氣，“魔尊的子你也看到了，他想要的東西，從來沒有得不到的，你越是拒絕，他越覺得有趣。等哪天他不覺得有趣了，換來的就不是好言好語了。”
“那就等那天再說。”鹿簡端起桌上的茶壺，給自己倒了一杯，“我這人有個病，不到最後一步，絕不認輸。”
喝了口茶，味道還不錯。
“再說了，宴清池很快就會來。”
雲曦看著那副篤定的模樣，言又止。
“你對他倒是有信心。”
“廢話。”鹿簡放下茶杯，“他是仙尊，來你們這破地方撈個人，還不是手到擒來？”
雲曦的表有些微妙，“鹿姑娘，你知道魔尊為什麼不怕他來嗎？”
鹿簡沒說話，等著他的下文。
“因為魔尊這兩年也沒閒著。”雲曦低了聲音，“他在歸墟之眼的舊址上，布了一座大陣，那陣法專門針對仙力，宴清池一旦踏魔界腹地，實力至要被制三。”
鹿簡的手指在茶杯邊緣停了一下。
三。
宴清池現在是什麼實力不完全清楚，但被制三，對上全盛狀態的夜焚天，勝算有多大？
“你告訴我這個，不怕你們魔尊知道？”鹿簡看著雲曦。
雲曦站起，拍了拍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。
“我只是覺得，你這個人有意思的。”他走到石窟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，“死了可惜。”
說完，人就走了。
鹿簡坐在原地，手指無意識地敲著石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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