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年在杭州己經待了將近兩個月，對城的R偽勢力有了基本的瞭解。
杭州的R軍駐軍主要是第十三軍團的一個聯隊，聯隊長名中村正雄，是個頑固的軍國主義者。特高課杭州分站的站長是三浦大佐——一個五十多歲的陸軍軍，以殘暴著稱。
偽政府那邊，浙江省省長傅式說，是個老牌漢。手下有一支保安隊，由漢頭子張牙舞爪率領，專門替R本人抓捕抗日分子。
除此之外，還有幾勢力在暗湧。
一是國民黨的軍統站，站長代號“錢塘”，據說是個狠角，曾在上海、南京多次暗殺漢。軍統和中統在杭州都有活，但彼此之間也有矛盾。
二是青幫和洪門的勢力。杭州是水陸碼頭，幫會勢力深固。他們雖然不首接抗日，但也不完全倒向R本人，是各方爭取的件。
三是地方游擊隊。浙東、浙西一帶有幾支抗日遊擊隊，由國民黨或紅黨領導。他們經常破壞鐵路、襲擊R軍巡邏隊，給R軍造了不麻煩。
沈知年將這些資訊一一記錄在筆記本上。
“這座城市，就像西湖的水，”他對林硯秋說，“表面上風平浪靜，底下暗流湧。”
林硯秋問：“我們下一步怎麼辦？”
“先找通員，”沈知年說，“上級說浙贛線有個聯絡員，代號‘西湖漁夫’，常在西湖邊釣魚。我們要找到他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兩人化了裝，來到西湖邊。湖面上薄霧瀰漫，幾艘小船在波粼粼的水面上盪漾。岸邊有幾個釣魚的老者，悠閒地坐在馬紮上。
沈知年走到一個戴斗笠的老者邊，輕聲說：“老先生，釣到魚了嗎？”
老者頭也不抬：“沒釣到，湖裡的魚都了。”
“那您用什麼餌？”
“蚯蚓，紅的。”
暗號對上了。沈知年心中一喜，在老者旁邊坐下。
.........
老者收拾魚竿，站起來，朝沈知年使了個眼：“走，請你喝茶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，來到西湖邊的一座茶樓——“樓外樓”。這是杭州最有名的茶樓之一，遊客雲集，三教九流混雜，最適合接頭。
老者要了一間臨湖的包廂，點了龍井和幾碟點心。等茶倌退下後，他摘下斗笠，出一張清瘦的臉。大約五十來歲，雙眼有神。
“你們就是墨雀和白梅？”老者問。
“是，”沈知年說，“您是西湖漁夫？”
“什麼漁夫，就是個打魚的。”老者笑了，“真名老顧，以前在新西軍幹過，後來調到地方做通員。浙贛線這一片，我。”
沈知年將上級的介紹信遞給他。老顧看了看，點頭：“沒錯，是組織的筆跡。”
老顧開始介紹浙贛線的詳細況：“鐵路沿線，R軍設了十幾個據點，每個據點都有一個小隊的兵力。最麻煩的是嘉興和金華，那邊有兩個特高課的分支機構，專盯過路的通員。”
“有沒有可以利用的？”林硯秋問。
“有，”老顧說，“鐵路上的扳道工人多是中國人，他們對R軍不滿，可以發展。另外，沿線的農民也有很多願意幫忙，只要給點糧食或錢，就能讓他們傳遞訊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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