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辰的西進底，帶回來一個重要資訊——景德鎮。這座千年瓷都，不僅是瓷之鄉，更是浙贛線上的資集散地。R軍在此設立了專門的瓷土礦場，將優質瓷土運往R本。更關鍵的是，當地有很多瓷商人，來往於景德鎮和上海、杭州之間，是天然的報掩護。
“景德鎮是個好地方，”沈知年在破廟裡的會議上說，“瓷貿易可以合法往來於各個城市，我們的報和資可以藏在瓷裡運輸。吳師傅有木工手藝，能不能設計一種中空的瓷？”
宋慕堯推了推眼鏡：“瓷中空不難，難的是如何燒製。需要找可靠的瓷窯合作。”
“流星，”沈知年轉向江亦辰，“你在景德鎮有沒有識的商人？”
“有一個，”江亦辰說，“姓程，程德茂，開了一家瓷店，‘德茂瓷莊’。我去過兩次，覺此人可靠，對R本人也不滿。但還需要進一步考察。”
“你去接他，以合作做生意的名義。如果可靠，可以發展外圍。”
江亦辰點頭。
三天後，江亦辰帶著陳凜再次前往景德鎮。這次他們的任務不僅是發展聯絡點，還要尋找能夠製作暗格瓷的瓷窯。
到達景德鎮後，江亦辰首接去了德茂瓷莊。程德茂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年人，圓臉，笑眯眯的，看起來很和善。他見到江亦辰，熱地迎了上來：“江老闆，又來了？這次想要什麼貨？”
“程老闆，我想定做一批特殊的瓷，”江亦辰低聲音，“中空的，裡面可以藏東西。”
程德茂的笑容微微一滯，但很快恢復正常：“江老闆，您說的這個……我有點不明白。”
“程老闆，明人不說暗話，”江亦辰從懷中取出一枚銅錢，放在桌上，正面朝上，又翻到背面，“您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意思。”
這枚銅錢是地下紅黨的聯絡信——正面朝上表示“自己人”，背面朝上表示“求助”。程德茂看著那枚銅錢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關上店門。
“你們是……”他低聲問。
“我們是來抗日的。”江亦辰首視他的眼睛。
程德茂的眼中閃過一激，他握拳頭，又鬆開：“我等這一天，等了兩年了。說吧，需要我做什麼？”
江亦辰將計劃簡要告訴了他。程德茂當即答應合作，並介紹了一家可靠的瓷窯——鎮上的老窯廠，老闆姓饒，是個老實本分的工匠，對R本人恨之骨。
當天下午，江亦辰和陳凜在程德茂的陪同下，拜訪了饒窯廠。饒老闆聽說要製作中空瓷，二話不說就答應了：“只要能打鬼子，我老饒豁出去了。”
第一批試驗品很快就燒製出來了——看似普通的青花瓷瓶，底部有一個巧妙的暗格，可以藏微型膠捲或寫紙條。暗格的蓋子是用瓷泥粘合的，需要用特製的工才能開啟。
江亦辰帶著幾隻樣品回到杭州，吳師傅看了讚不絕口：“這瓷的暗格，比我木匠的活還巧。”
沈知年也滿意地點頭：“景德鎮這條線，可以作為我們浙贛線上的重要資中轉站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