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政的調查從礦場的廢墟開始。炸殘留顯示，炸藥是工業用的硝酸銨炸藥，不是軍用TNT。這種炸藥常用於礦山開採和工程建設，來源較廣。
他調閱了浙贛沿線所有礦山、工程隊的炸藥採購和庫存記錄，發現了一個異常——武漢的一民用工程隊上報的炸藥消耗量與實際不符，多出了近一百公斤。
“查這個工程隊的背景！”小林政下令。
調查發現，這個工程隊隸屬於一家R偽控制的建築公司，但公司賬目混，炸藥出庫記錄有造假痕跡。順藤瓜，小林政發現這批炸藥曾經被轉運到江西境，然後下落不明。
“他們是過什麼渠道運進江西的？”小林政問。
副手回答：“可能是過鐵路，也可能走山路。但沿線關卡沒有查到異常。”
小林政的目落在了景德鎮上。景德鎮是浙贛線上的重要節點，瓷貿易頻繁，往來貨量大，最容易藏匿違品。
“去景德鎮，”他說，“查一查最近有沒有大宗瓷運輸的記錄。”
他派便潛景德鎮，秘監視鎮上的瓷商和窯廠。很快，他們注意到了德茂瓷莊——這家店鋪最近頻繁向上海、杭州發貨，而且每次發貨的包裝都很嚴，似乎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。
小林政親自趕到景德鎮，住進了鎮上的旅館。他化裝一個古董商人，在街上轉悠，觀察德茂瓷莊的靜。
他看到程德茂在店裡招呼客人，舉止從容，看不出異常。但首覺告訴他，這個人有問題。
“盯住他，”小林對便說，“還有那個常來他店裡的年輕人——姓江的那個。”
江亦辰，了小林政的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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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亦辰並不知道自己己經被盯上了。他按照計劃，每隔幾天就去一趟德茂瓷莊，與程德茂接報和資。
這天下午，他像往常一樣來到德茂瓷莊，提著一個皮箱，裡面是幾隻新燒製的“磁石”瓷。
剛走到店門口，他忽然覺得不對勁——街對面有個賣煙的小販，昨天也在這裡，今天還在。那個位置看德茂瓷莊的門口最清楚。
江亦辰沒有進店，而是拐進了旁邊的一條小巷。他在巷子裡轉了幾圈，確認後沒有人跟蹤，才從另一個方向繞回了住。
當天晚上，他過秘渠道聯絡上了程德茂，告訴他：“店外有眼線，可能是特高課的人。”
程德茂也察覺到了異樣：“今天有個古董商人來店裡，問了很多奇怪的問題，還打聽我往上海發貨的事。”
“他是特高課的便，”江亦辰說，“我們可能暴了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程德茂張起來。
“不要慌，”江亦辰穩住他，“他們還沒有確鑿證據，只是懷疑。你繼續正常做生意，但暫時不要接我們的貨。所有報和資，改道從饒窯廠走。”
程德茂點頭：“好，我聽你的。”
江亦辰又聯絡了饒老闆，告訴他要暫停使用瓷暗格，所有己經燒製的“磁石”瓷暫時封存。
饒老闆答應得很乾脆：“放心，我老饒有分寸。”
但危機並沒有解除。小林政沒有撤走，反而增加了便人數，在景德鎮西打探。江亦辰的行蹤被進一步限制，他不敢再去德茂瓷莊，也不敢去饒窯廠，只能躲在住，靠程德茂派人來聯絡。
他過信向沈知年報告了景德鎮的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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