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牢關的董卓軍在堅守了十日後選擇撤退。在經歷了一個多月的猛攻後,諸侯聯軍終於進了虎牢關。
關牆上的跡還未乾,空氣中瀰漫著難聞的氣味。聯軍士兵們疲憊地靠著城牆坐下,有人大口灌水,有人默默包紮傷口,更多人著西方發呆——那裡是的方向,也是董卓退去的方向。
進虎牢關的諸侯聯軍擔心如天幕中的那樣被董卓焚燬,只能稍作休整,之後便馬不停蹄地向進軍。
各路諸侯的旗幟在關獵獵作響,士兵們匆匆進食、整備兵,戰馬嘶鳴聲此起彼伏。
就在袁紹召集眾諸侯在關一間大屋中安排部署向進軍事宜時,天幕忽然亮了。
那芒來得毫無徵兆,將屋每個人的臉都照得慘白。眾人紛紛抬頭,過屋頂的隙向那塊巨大的幕。
天幕上,畫面轉到長安。
皇宮之中,董卓袒腹,歪歪斜斜地躺在榻上呼呼酣睡。他那胖的軀佔據了大半個榻面,襟散開,出圓滾滾的肚皮,隨著呼吸一起一伏。
幾個宮娥小心翼翼地為他搖扇、捶背,作輕得像怕驚一頭沉睡的猛。一個嬪妃坐在角落,邊彈琴邊低低唱,琴聲綿悠長,像是怕吵醒榻上那人。
李儒滿面喜地快步進來,腳步輕快得幾乎要跳起來。他一路小跑,袍下襬翻飛,臉上堆著抑不住的笑容,一連聲地道:“相國大喜,大喜啊!”
董卓眼皮都沒抬,懶懶地哼了一聲:“喜從何來?”
“恭喜相國,賀喜相國——袁紹的賊軍崩潰了!”李儒的聲音裡帶著抑不住的興,整個人幾乎要跪下去。
董卓猛地睜開眼,一個翻坐了起來。他作之快,與那胖的軀全然不符,胖臉上的都在抖:“當真?”
李儒笑道:“哨騎探報,說賊軍進之後,立刻就起了訌。相互之間為了糧餉、城池爭鬥不己。曹、劉備、公孫瓚紛紛棄袁紹而去,所謂十八路諸侯,己不戰自潰,而且反目仇了。”
董卓先是一愣,隨即仰天大笑。那笑聲震得樑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,連榻邊的琴絃都跟著嗡嗡作響。
“還有一件更可喜的事兒。”李儒湊近一步,低聲音,臉上的笑容更濃了,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寶,“相國的勁敵孫堅,歸鄉途中,在三津渡中了荊州軍的埋伏,被劉表殺死了。”
董卓的笑聲戛然而止。他瞪大眼睛看著李儒,眼珠子幾乎要凸出來,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孫堅……真的死了?”
“此事千真萬確。”李儒斬釘截鐵,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一個天經地義的事實。
“哈哈哈哈!”董卓猛地站起來。
他大笑著,笑聲裡帶著一種終於卸下重擔的暢快,那是一種被抑許久後徹底釋放的癲狂,“蒼天有眼,去掉了咱家一塊心腹大患哪!”
他揹著手來回踱了幾步,然後忽然停下,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:“在各路諸侯當中,唯孫堅是個英雄。只要他一死,中原的諸侯都是豬狗鴨,天下無人能和咱家作對了。這回咱家可以睡個太平覺了。”
彈幕瞬間飄過——
【豬狗鴨,笑死】
【編劇是想凸顯董卓沒文化嗎】
【張角:太平覺,太平教?】
李儒見狀,臉上浮現出一諂的笑容,往前湊了一步,聲音裡帶著一種恰到好的恭敬,像是一個心準備了許久的說客終於等到了最佳時機:“相國恩威天下,古今無雙。臣有一言,抑日久,如鯁在,己是不吐不快啊。”
董卓心大好,大手一揮:“吐吧。”
李儒整了整冠,面忽然變得莊嚴。他後退兩步,深深一揖,作莊重得像在舉行一場盛大的典禮:“臣敬請相國,進九五之尊,即天子大位!”
——屏刷次再幕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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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幕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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