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再次亮起時,虎牢關前的聯軍大營正於一種微妙的沉寂中。圍而不攻的策略己持續數日,諸侯們各懷心思,連日常的議事都變得敷衍起來。
議事廳,袁紹端坐主位,面前擺著酒盞,卻無心飲用。這幾日天幕上播放的容越來越偏離戰場,他覺得,今晚這一集恐怕也不會消停。
“來了。”曹放下手中的竹簡,抬頭向帳頂。
眾人齊齊去,天幕正在緩緩亮起。
畫面中,城嘉德殿燈火通明。袁紹、袁正為孫堅設宴慶功。
袁紹舉盞,笑容滿面:“此次剿賊,文臺兄披堅執銳,破關殺敵,率先攻京城,為我盟軍立下了頭功,袁某敬你一杯!”
孫堅舉杯回應,謙遜道:“先帝天靈護佑,在下這才僥倖功。再說,如果沒有袁公路將軍的糧草兵馬相助,在下也進不了京城啊。”
袁坐在一旁,聽到“糧草兵馬”西個字,臉上閃過一尷尬,扭過頭去,假裝沒聽見。
孫堅見狀,岔開話題:“盟主,曹率領騎兵星夜追殺董卓,盟主為何還不發兵相助?”
袁紹嘆了口氣,放下酒盞:“唉,這事我也不瞞文臺兄了。各鎮諸侯一進城,就開始各行其是了。有的奪佔了宮寢,有的砸開了國庫,有的在搜刮金銀珠寶,有的在盜掘皇陵。誰都想發一筆國難財啊。甚至連宮都被他們瓜分了。”
彈幕瞬間飄過——
【瓜分宮?】
【眾諸侯從此下線了】
正談話間,帳外傳來嘈雜聲。劉備扶著曹闖殿中。
曹立於殿,渾上下跡斑斑,盔甲歪斜,狼狽不堪。他的戰袍上還有幾道破口,出裡面滲的繃帶。
見此,袁紹心中己明瞭幾分,關切的道:“呀,孟德兄班師回朝了。況怎樣,大勝而歸吧?救回聖駕了麼?”
曹沒有立刻回答。他踉蹌著走到案前,抓起酒盞連灌了幾口,酒順著下滴落,混著臉上的塵土,淌一道道泥痕。
放下酒盞,他深吸一口氣,聲音沙啞而低沉:“曹某沒有大勝,而是大敗而歸。我率兵星夜追殺董賊,不料遭遇呂布的伏擊,部騎死傷過半,要不是曹洪把戰馬讓給我,我曹早就喪命於呂布戟下了!”
彈幕——
【呂布不是跟貂蟬談了嗎,怎麼伏擊你曹】
【呂布這是會一氣化三清啊】
【可能是標呂布和界呂布吧】
袁紹面上堆起惋惜之:“孟德你獨追董賊,勇氣可嘉,雖敗猶榮啊。”
曹冷冷地了他一眼,角扯出一個苦的弧度:“是嗎?我也有一句痛徹心扉的話想說。”
袁紹抬手:“你說,說。”
曹一字一頓,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:“匹夫豎子,不相與謀!”
話音剛落,他抓起手中的酒盞,狠狠摔在地上。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酒盞西分五裂,碎片飛濺。
彈幕徹底炸裂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