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消散。天幕恢復了寂靜。
虎牢關前，聯軍大營。
天幕消散後，諸侯們各自散去，營帳間三三兩兩的議論聲此起彼伏。有人在嘲笑孫策“三個時辰攻破荊州”的狂言，有人在嘀咕曹那句“其他人都是梟雄”的評語。
但更多的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悶。
袁紹的帥帳中，燈火昏暗。許攸站在一旁，看著袁紹在帳中來回踱步，一言不發。
“主公，”許攸終於忍不住開口，“天幕上那些容，您都看到了。曹說各路諸侯各懷鬼胎，劉備說漢庭禍無休無止，孫堅也己經準備走了。再這麼拖下去……”
“拖下去怎樣？”袁紹停下腳步，面沉，“你以為我不知道拖下去不行？可虎牢關就那麼橫在面前，各路諸侯各懷心思——你說我該怎麼辦？”
許攸張了張，終究沒說出什麼。
帳外傳來腳步聲，侍衛通傳：“主公，曹將軍和劉將軍求見。”
袁紹眉頭一皺，與許攸對視一眼：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帳簾掀開，曹大步走進來，後跟著劉備。兩人面都不太好看，但眼神里卻著一種見的堅定。
“本初兄，”曹開門見山，“天幕上的容，你都看了。”
袁紹點點頭：“看了。因為天幕的事，文臺兄己經準備要走了。這盟軍，怕是要散了。”
“正因為要散了，所以才不能再拖。”曹上前一步，聲音低沉卻有力，“本初兄，董卓看到天幕上的容，會怎麼想？”
袁紹一愣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曹走到帳中懸掛的地圖前，手指點在虎牢關的位置上：“天幕上放了這麼多集，董卓不是瞎子。他看到諸侯訌，看到孫堅要走，看到劉備要走——他會去猜盟軍還有戰鬥力嗎？”
劉備接話道：“董卓此人，雖然殘暴，但並不愚蠢。他看到天幕上的容，必然也會心生退意。只是目前沒有到力，所以還堅守著虎牢關。”
曹點頭：“沒錯。董卓現在，恐怕己經萌生遷都長安的想法了。”
袁紹面微變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猛攻虎牢關！”曹一掌拍在地圖上，聲音斬釘截鐵，“趁董卓還在猶豫，趁各路諸侯還沒有完全散掉，集中全力，一舉破關！只要虎牢關一破，就在眼前。哪怕攻不下，董卓也會因為損失慘重，決定像天幕上的那樣，放棄虎牢關和，遷都長安。”
劉備也上前一步，抱拳道：“盟主，備雖不才，願率二弟三弟為先鋒。”
袁紹沉默不語，目在地圖和兩人之間來回游移。
許攸在一旁輕聲道：“主公，曹將軍和劉將軍說得有理。天幕上己經暴了太多東西，董卓那邊肯定也在盤算。如果再拖下去，等孫堅一走，軍心就徹底散了。到時候別說攻虎牢關，能維持住盟軍不散架就不錯了。”
袁紹深吸一口氣，緩緩坐回帥位。他的手指敲擊著案几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帳陷短暫的沉默。
良久，袁紹抬起頭，目變得堅定：“傳令下去，明日一早，全軍集結，猛攻虎牢關！”
曹和劉備對視一眼，同時抱拳：“遵命！”
袁紹站起，走到地圖前，手指點在虎牢關的位置上：“孟德，你率本部為左翼。玄德，你率關張二將為前鋒。我親率中軍陣。其餘各路諸侯，一同進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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