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卓冷哼一聲:“本相國自然知道。”他轉頭看向呂布,“奉先,你怎麼看?”
呂布單膝跪地,面鄭重:“義父在上,孩兒對義父忠心耿耿,絕無二心。那貂蟬雖己嫁給孩兒,但王允想借使孩兒背叛義父——絕無可能。”
董卓哈哈大笑:“說得好!”
正此時,一名甲士稟報:“稟相國,司徒王允求見。”
董卓眉頭一挑:“王允?他來做什麼?讓他進來。”
王允趨步而,躬行禮:“參見相國。”
董卓面不豫,沉聲道:“司徒大人所來何事?”
王允:“老夫是來請罪的。”
董卓:“請罪?”
王允:“天幕之上,老夫竟使出那般卑劣的計謀,意對相國圖謀不軌,實在是罪該萬死。”
董卓冷哼一聲:“司徒大人輕飄飄一句話,就想讓本相國饒了你?”
王允:“老夫還帶了府中最豔的三位舞姬,以及珍藏許久的佳釀,願獻於相國。”
董卓目微:“舞姬?酒?先帶進來。”
舞姬與酒被引殿。
王允跪地叩首:“老夫只求相國大人開恩,饒過老夫與一家老小的命。老夫願辭歸,從此不問政事。”
董卓臉稍緩,語氣卻仍帶著幾分倨傲:“司徒大人何至於此?快快請起。天幕上的你,又不代表這裡的你。司徒大人的心意,老夫收到了。”
王允伏地不起:“若相國大人不肯饒過老夫一家命,老夫便長跪不起。”
董卓擺了擺手,似笑非笑:“好了,司徒大人。本相國原諒你了。本相國在此承諾——只要現實裡的司徒大人沒有對本相國圖謀不軌,本相國絕不會僅因天幕上那些事而降罪於你。”
王允叩首:“如此,多謝相國。”
王允離去後,董卓便飲起了王允獻上的酒,又品鑑起那三位舞姬。竹管絃,歌舞翩翩,董卓沉溺其中,一連數日,樂不思朝。
“不愧是司徒府的佳釀,味道果然不錯。”董卓醉眼迷離,攬著舞姬笑道,“這舞姬也是,不僅舞跳得好,這驗起來的滋味……嘖嘖,真是爽快。”
呂布侍立一旁,淡淡道:“看來司徒王允,己向義父低頭了。”
李儒卻面憂,上前低聲道:“相國,司徒王允畢竟是大漢幾朝老臣,他此番送來這些……下臣擔心暗藏謀。”
董卓臉一沉:“李儒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李儒著頭皮道:“王允送來的這些酒舞姬,相國大人還是不要再接為好。”
董卓然變,一拍案几:“放肆!本相國打了一輩子仗,就不能嗎?”
李儒見他怒,不敢再言。
董卓輕輕揮手,醉意朦朧地笑道:“接著奏樂,接著舞~~~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