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昝二梅把所有人到門口。
“今天不開工。”說，“先開會。”
大家面面相覷。開會是什麼？沒聽過。
“開會就是……”昝二梅想了想，“就是大家坐在一起，商量事兒。”
大虎舉手：“商量什麼？”
“商量以後怎麼過。”
大家坐下來，圍一圈。太剛出來，曬得上暖洋洋的。
昝二梅先開口：“咱們現在有房子住了，有陶罐用了，有鹽吃了。但糧食不夠。”
癩皮點頭：“是不夠。那再去搞點來？”
“捋了。”昝二梅說，“那片草甸子，明年才能長出新的。”
二狗子小聲說：“那……打獵？”
昝二梅看他一眼：“你會打獵？”觀察過，這裡的獵不好打，原再有記憶，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靈魂再去悉那些打獵技巧也是個效率很低的事兒，這事要從長計議。
二狗子不說話了。他是鬣狗，以前靠搶，搶不著就著。正兒八經打獵，他真不會。
癩皮想了想，忽然說：“族長，您上回說的那個……種地？”
“對，種地。”
種地是什麼？大家不知道。
昝二梅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指著遠那片山坡。
“看見那兒了嗎？”
大家看過去。一片荒坡，長滿了野草和荊棘。
“把那兒開出來，把種子撒下去，等它們長出來，收糧食。”
大虎眨眨眼：“就這麼簡單？”
“不簡單。”昝二梅說，“得先除草，再翻地，再播種，再澆水，再除草，再捉蟲，然後才能收。”
大家聽得一愣一愣的，每個字都能聽懂但放一起完全理解不了，CPU都要燒了。
癩皮問：“那得多久？”
“從種到收，得幾個月。”
“幾個月？！”二狗子倒吸一口涼氣，“那這幾個月吃什麼？”
昝二梅早就想過這個問題。
“邊種邊找。”說，“草甸子雖然捋得差不多了，但仔細找還能找到一些。山上還有野果，溪裡有魚，運氣好還能獵到兔子。省著點吃，能撐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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