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找新的源。
昝二梅想起那條河。
離部落不遠，有一條大河。原的記憶裡，那河裡有魚，很大很大的魚。但沒人去抓——因為那些魚會噴毒，被噴中的，輕則瞎幾天，重則首接死。
決定去看看。
第二天一早，帶著大虎和獨眼去了河邊。
河水很寬，很急，嘩嘩地流。岸邊都是石頭，大大小小，被水衝得。
他們趴在岸邊，往下看。
水裡有影子在遊。
很大。
比兔子還大。
一條魚從水底浮上來，出脊背。那脊背黑青的，泛著，比大虎的背還寬。
大虎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怎麼抓？”獨眼問。他也知道這魚是茬，只能智取。
昝二梅先排除了下水這個方案。無論用什麼工都有風險，那魚型太大，牙尖齒利的，就算不被毒噴，咬一口也不了。
得想別的辦法。
沿著河邊走，邊走邊看。
走了一段，發現一河灣。水在這裡慢下來，打著旋兒。河灣邊上，水淺一些，能看見底。
有幾條魚在河灣裡遊，比河中間的小一點，但也夠大。
昝二梅蹲下來，盯著那些魚看了半天。
魚在遊，游來游去，不知道在找什麼。
忽然想起上輩子看過的紀錄片。有些魚會逆流產卵，有些魚會在固定的地方覓食。
要是能清它們的路線……
“獨眼。你看那些魚，是不是老在一個地方轉？”
獨眼看了半天，點點頭。
“好像是。”
昝二梅點點頭。
“它們在找吃的。”
站起來，看著那片河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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