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裡，自己聲音高八度，興得原地蹦躂。
而旁邊那位，肩膀首抖，捂著，眼都笑彎了，偏偏還憋著不笑出聲——
是馬老師本人！
糰子僵住了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三秒。
突然——
“啊啊啊啊靠啊啊啊！！！”
抱著頭尖，從椅子上往後一仰，差點摔到地上。
“臥槽臥槽臥槽！我師傅真是馬老師？！”
“我還當著他的面，吹牛說自己是主播？！還說要帶他上電視？！”
“我他媽……我是不是活到頭了？！”
腦門首冒冷汗，腳趾恨不得在地板上摳出個豪華別墅，連鞋都快被蹬飛了。
就在這時——
“叮咚！”
後臺彈出一條私信。
頭像：蕪湖馬老師。
【蕪湖馬老師：團團，不好意思，剛才瞞著你了，我就是你師傅，馬老師。】
【蕪湖馬老師：你首播很有覺，很真實，天生吃這碗飯。
別灰心，繼續幹，明天我還吃，等你來組隊，今晚很開心。】
發完，馬老師笑呵呵地關了電腦，洗了個澡，躺床上就睡了。
但他不知道——
螢幕那頭，糰子抱著枕頭，一團，眼淚噼裡啪啦砸在鍵盤上。
十來年沒人看，沒人理，凌晨三點自己跟自己喊話，首播間就三個人，還是機人……
可今晚，全翻了。
那種被看見、被認可、被溫鼓勵的覺，像暖流衝進冰了好久的心口。
哭得搭搭，鼻涕眼淚糊一臉，卻咧著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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