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比這個開發商還上心！跟親爹似的！
賺得頭皮發麻，錢包脹得快裂開，結果這老登，還敢親自送上門？
眼神一沉，悄悄往桌下瞄了一眼——那把藏了三個月、專門對付李建的“大滋水槍”，靜靜躺在腳邊，槍管反著冷。
不是記仇。
是這老東西，真拿當免費打工人使喚，還笑得一臉慈祥！
“畢總？畢總？”
戚思韻在眼前晃了晃手，“人己經在會議室等著了，您現在有空？是過去見，還是我讓他們過來？”
“去會議室。”
畢蘭春長嘆一聲，像剛打完三場生死局。
在辦公室見？怕自己一見到李建，手裡那把水槍就自己飛出去了。
“順帶，老胥也來。”
了眉心。
李建是理事長，大一級死人。
罵他？不能。
揍他？也得等他死。
可……那把槍，是給胥煉留的。
不能提前亮出來。
……
“畢總啊！恭喜！天大的喜事啊！”
李建一進門，笑得臉上的褶子都能夾死蚊子，“獨佔還能賣百萬！破億！首週迴本！這戰績放出去，整個行業都要跪著喊您祖師爺！”
“咱們國娛電，這次宣傳沒白乾吧？哈哈！下一部首接衝全球！我親自給您做推手！”
畢蘭春面無表，角了三下，是憋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：“呵……您真會說笑。”
抬手指了指椅子，語氣淡得像白開水：“坐。”
心裡早罵翻了：你他孃的能不能閉？你每說一句，我就活一秒鐘！我還沒活夠呢！我才二十七！我不想英年早逝！
人落了座。
胥煉和畢蘭春並排，對面坐著李建，活像審犯人。
空氣沉默了三秒。
畢蘭春率先開口，語調平穩得像在唸銀行利率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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