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帥,您在想什麼?”單安看著沈牧盯著那塊金牌半天不說話,臉上還出一古怪的神,不由得好奇地問道。
沈牧沒有立刻回答,他用手指輕輕敲擊著那塊冰冷的金牌,腦子裡卻在飛速地運轉著。
李元霸……這個名字,在隋唐演義裡就代表著無敵。兩柄擂鼓甕金錘重達八百斤,打遍天下無敵手。西明山一戰,單人雙錘擊潰十八路反王一百八十萬大軍。
這是何等恐怖的戰力?
雖然這個世界和演義不盡相同,但李元霸的實力沈牧是親驗過的,那絕對是碾級別的存在。若不是他腦子有點問題,不懂得變通,自己本不可能有機會戰勝他。
這樣的一個怪,如果……能為自己所用呢?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就像是瘋長的野草,再也遏制不住。沈牧的心臟都忍不住“砰砰”地加速跳起來。
收服李元霸?這想法太瘋狂了!他可是李淵的兒子,李世民的親弟弟!他怎麼可能會背叛李唐,投靠自己這個敵人?更何況,自己還把他打了重傷,差點要了他的命。他不恨死自己就不錯了,還談什麼收服?
這簡首是天方夜譚!
沈牧搖了搖頭,想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從腦子裡甩出去。但是,另一個念頭卻又頑固地冒了出來。
為什麼不可能?
從之前手的況來看,李元霸的心智明顯異於常人。他更像一個憑本能行事的孩子,或者說……野。他的世界裡沒有那麼多家國大義、忠孝禮節,只有“好玩”和“不好玩”。
他之所以為李唐效力,或許只是因為李淵是他的父親,李世民是他的二哥。他之所以對自己下死手,也只是因為自己“不好玩”,還弄傷了他。
那麼,如果自己能給他提供比李唐那邊更多的“樂趣”,能為那個唯一能和他“玩”到一起的人,他會不會……
沈牧的眼睛越來越亮。他想起了演義中的一個節。李元霸雖然天下無敵,但卻有一個剋星,那就是他的師父紫真人。紫真人曾囑咐他,日後若遇到使用鎏金鏜的人,萬不可傷其命,否則必遭天譴。後來,他遇到了宇文都,卻不聽勸告將其撕碎,最終也應了誓言,被雷電劈死。
這個節雖然荒誕不經,但卻說明了一個問題:李元霸是聽“強者”的話的。這裡的強者,不是實力上的,更是能讓他信服,甚至讓他到“害怕”的人。
而現在,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在正面戰鬥中堂堂正正擊敗了他的人,就是自己!自己,會不會也能為那個讓他“信服”的人?
這個可能雖然微乎其微,但一旦功,那回報將是無法想象的!一個忠心耿耿、戰力表的李元霸,足以抵得上千軍萬馬!有了他,什麼李世民、什麼竇建德、王世充,都將是土瓦狗!
逐鹿天下,將不再是夢想!
想到這裡,沈牧再也坐不住了。
“單安!”他猛地抬頭,眼中出駭人的,“傳我命令!”
單安被他嚇了一跳,連忙躬道:“元帥請講!”
“第一,立刻派人將程將軍轉移到最安全、最蔽的後營,派重兵把守,任何人不得靠近!”
“第二,對外宣稱,程將軍傷勢過重,己經不治亡!”
“什麼?!”單安失聲驚呼,臉上寫滿了震驚,“元帥,這……這萬萬不可啊!程將軍他還沒……”
“這是命令!”沈牧打斷了他,聲音不容置疑。
“第三,同樣對外宣稱,我本人也在此戰中重傷,需要閉關靜養,軍中一切事務暫時由你和幾位副將共同商議理。”
“第西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!”沈牧死死地盯著單安,一字一頓地說道,“立刻派出手下最銳的斥候,日夜不停,給我盯死唐軍大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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