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名護衛親兵,個個材魁梧,虎背熊腰,臉上都帶著風沙打磨出來的糙和刀疤留下的猙獰。
他們騎在馬上,腰懸長刀,背弓挎箭,渾上下散發著一邊塞軍人特有的殺氣。
朱寘??今年四十五歲,材魁梧,面容獷,一雙虎目炯炯有神。他騎在一匹高大的黑馬上,穿著一件半舊的鎧甲,腰懸長劍。
他是太祖皇帝之子慶靖王朱栴的後裔,封地在寧夏,世代鎮守西北邊陲,從小在馬背上長大,弓馬嫻。
他的隊伍一齣現,百姓們紛紛避讓。朱寘??聽到“安化王”“寧夏”“邊疆”之類的議論,角微微翹起,策馬昂首前行。
在城門口,一百名護衛親兵被帶往城外營地,他只帶了十名隨從城,住進了藩王館驛。
進了院子,他四下看了一圈,在主位上坐下,對邊的謀士何錦說:“何先生,你覺得京師怎麼樣?”
何錦低聲道:“王爺,京師的防務似乎並不嚴。那些京營士兵,個個白白淨淨,一看就是沒上過戰場的新兵蛋子。和咱們寧夏的邊軍比起來,差遠了。”
朱寘??哈哈大笑:“何先生果然好眼力!不過,咱們這次京,不是來打架的,是來看的。看清楚了,回去再說。”
六月二十八日,益王朱祐檳抵達京師。
他的隊伍更低調,護衛親兵只有不到五十人,城時只帶了五名隨從。
禮部員將他引至藩王館驛,住宅安排好了。朱祐檳進了院子,第一件事不是休息,而是問:“附近有沒有書肆?我想去買幾本書。”
禮部員哭笑不得,只得告訴他書肆的位置。當天下午,朱祐檳就買了一大箱書回來,關在院子裡廢寢忘食地讀,連晚飯都忘了吃。
到六月二十八日,已有二十六位藩王抵達京師,全部住在宣武門大街的藩王館驛。
這片宅區佔地極廣,十幾座府邸連一片,門口都掛著王府的燈籠,有京營士兵站崗。藩王們住下之後,有的閉門不出,有的四走,各懷心思。
崇王每天去魚市買魚,回來養在院子裡的石缸中,怡然自得。
楚王每天早起打拳,然後去拜訪幾位老相識。
興王每天讀書寫字,偶爾出門走走,從不主與人來往。
益王每天泡在書肆裡,寧王和安化王則各自派人暗中打探訊息。
六月二十八日,南京勳貴也是先後抵達京師。
最先到的是常復。
“京師!”常復勒住馬韁,眼睛亮得嚇人,“老子來了!”
在城門口,五十名親衛被帶往城外營地,他只帶了十名隨從城。禮部員將他引至勳貴館驛——這是禮部為京勳貴們準備的宅區,離藩王館驛不遠。
住宅安排好了,常復進去轉了一圈,站在院子裡大吼一聲:“痛快!”吼聲震得樹葉簌簌落下。
接著到的是李璇和湯紹宗,城後兩人親衛駐紮城外,各帶十名隨從住進了勳貴館驛。
傍晚,魏國公徐俌和衛國公之後鄧炳一同抵達,城後各帶十名隨從住進了勳貴館驛。
當天晚上,五個人在徐俌的住了頭。
徐俌關上門,環視四人一圈,緩緩說道:“諸位,咱們都到了京師,接下來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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