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韞沉默了一會兒,眨眼睛看著他,“什、什麼意思啊。”
“……”沈絕沉默了片刻。
這麼多詩句,偏偏挑選了這一句。
也許就是下意識的選擇。
“為何要挑這個?”他貌似不經意的問,“是喜歡?”
“嗯,喜歡。”喬韞點點頭,認真說。
沈絕眼眸微微一,垂眸看著,眼眸中有些莫名的緒滾。
心悅君兮,君不知。
喜歡這個,倒是很有意思。
然後喬韞接著說。
“我、我比過了,整本書,這個字,最簡單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夫、夫君,我有點,有點想吃飯。”
……
祁王府門外,那送信的小廝已經等候多時,可是信送進去了,卻像是石沉大海一般,有去無回,他從天亮等到天黑,一直焦急的問祁王府的門房,究竟裡頭什麼時候才會有回覆。
門房用“不知道,不清楚,不敢問”為由,一直拖到祁王府準備落鎖。
小廝已經慌得不行,求爺爺告,還是被無的鎖在了門外。
他只好灰溜溜的回太子府。
果然,太子妃殿下聽到他帶回來的訊息,氣得連砸了兩個花瓶。
“廢,你就不會進去問?”喬婉都快被這些沒用的東西氣死。
“殿下息怒,殿下,祁王府豈是尋常人想進就進的,門房後邊便是好幾個人高馬大的侍衛守著,裡頭看著也十分森可怖。”送信小廝在門口糾結了一整天,每次想要衝進去,一看到裡頭的狀況,就嚇得渾發麻。
喬婉聽他這麼說,氣倒是稍稍消了一些。
畢竟,祁王府有多可怕,其實是知道的。
沒換親之前,喬婉的婚約還是跟沈絕婚,也曾掙扎過,想要去跟沈絕商量退婚,當時是林氏和二人一塊兒去的。
他們一行人才走到祁王府門口,就看到不遠的偏門,有人往外頭抬東西。
那東西鼓鼓囊囊,長長的,似乎有手腳的形狀,被裝在麻袋裡往馬車上搬。
林氏嚇得不敢說話,喬婉也掙扎著不敢下車,等到那些人走了,喬婉還壯著膽子去祁王府門前看。
那時祁王府門口還沒有侍衛把守,門房也不見了,喬婉明明過門檻便能進去,但是站在門口,僵了半晌,愣是邁不開那條,直到有一陣風吹過,打了個哆嗦,拔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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