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界神子一屁墩坐在地上,像是個手足無措的孩子,哭無淚。
祂天生地養,無父無母,自由散漫慣了。
雖然去到的,是李講所寫的假天庭,但祂既然敢因為一時之憤,反出天庭。
可見這就是祂的本,無拘無束,放浪不羈。
李講輕啟,剛要說些什麼,突然聽到了一陣清脆的聲響,像是鐵鏈與鐵鏈之間的撞。
他下意識地看向周圍,發現所有人都抬頭看向了他的後。
一陣赤紅的芒,宛若烈日般升起,照亮了人們震驚的臉,也照亮了大地。
李講狐疑的轉,接著就跟結冰了一般僵住,同樣出了駭然的神。
只見那本該暗沉的天空,竟然有一對彎曲的牛角,宛若黎明般從地平線的盡頭緩緩升起。
太大了,大到無邊,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這對牛角的龐大。
若冥界有太,在這對牛角面前絕對會顯得微不足道。
牛角上赤紅的紋理如同管般蔓延至每一,而定睛一看,就會發現那是一條條奔騰的岩漿。
岩漿之下,麻麻的鎖鏈垂掛而下,上面倒吊著一隻又一隻怨魂,披頭散髮,目若青燈,每時每刻都在遭岩漿的炙烤,迎風而。
李講驚呆了,心臟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住了一般,第一次這般震撼,有種高山仰止的敬畏。
“這就是……土伯嗎?”
有人抖著聲音開口,聲音沙啞得像是幾百年沒喝過水。
土伯己經有上千年沒有在世人面前顯過法相了。
許多人還是第一次看到祂的“九幽之角”。
“拜見土伯!”
現場,一群人烏泱泱的跪拜。
包括秦廣王、擺渡人等強者,連冥界神子也撇了撇,不不願的端正姿態,跪坐而不拜。
“賭鬥結束,勝負分明,你們兩個,前來見我。”
土伯的聲音不高,卻蘊含著一種莫大的神力,傳遍了八方。
這一刻,李講與冥界神子的不約而同的飄了起來,面前的地面岩漿噴湧,升起一扇大門。
李講與冥界神子對視一眼,共同邁步走進裡面。
一步不知幾億萬里,與進傳送陣的覺不同,李講沒有任何的眩暈與不適,彷彿真的只是進了一扇門,便來到了門後的世界。
很令人意外,這裡看起來就像是人間,太高懸,白雲悠悠,飛鳥盤旋,古木蔥鬱。
李講與冥界神子來到一座青山之下,抬起頭,面前是一條青石板路,通往山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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