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恩呢?”年問,並沒有因為對方態度不好而到不快。
“我們倒是希他在呢!”
人們告訴年,李恩前一天剛在雲州顯蹤,平了一座寨子。
上千個惡人的聚集地,到最後居然被他一已之力,殺得只剩下三個活口。
而即便是這樣,也僅僅是因為那三個是不諳世事的嬰孩。
“這樣……那你們讓開一下,我上去吧。”年商量道。
誰知,此言一齣,周圍一片人都轉過了頭,不可思議地看著他。
“你上?”
“你誰啊?”
一群人盯著他,本意是,第二天驕都敗了,你這個無名小卒就不要上去自取其辱了。
然而,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年居然一臉認真地說,“哦,我呀,我卜江理。”
眾人一臉的無語,都不知道說些什麼了。
“哪來的愣頭青,我們是問你名字的意思嗎?”
一位明眸皓齒的沒好氣地說:“就你這樣太初境的,上去不是送菜嗎?添了!”
“他不也就四極境初期嗎?我覺得沒問題。”年一臉認真的說,居然用手扶著下,對嚴良點評上了。
一群人都被這個年氣笑了。
“你爹孃給你取得名字還真沒取錯,真是不講理!”
“人家是絕頂天驕,戰力本就傲視同階,你的境界比他還低,這怎麼打?”
“弟弟,別怪我們說話難聽,實在不想看你上去傷啊,你剛剛不在吧?前面上去的人,有一個胳膊都被他扯斷了。”
有人面憤怒之,還有些惋惜,“這下子,就算是接好了,對將來的寫字也有影響啊。”
這些人都在苦口婆心的勸說年。
不難聽出,他們都是抱著好意,即便學宮辱了,被別人欺負上門,一個勁的囂。
也不願意看到,有個虎頭虎腦的年,就這樣上去被打傷打殘。
“可他看起來真的很一般。”年像是聽不懂好賴話,總之就很直接的說。
這邊一片躁,吸引了不的注意。
嚴良本不想理會這個太初境的小子,沒想到他居然一而再,再而三的看輕自已,不停地蹦躂。
他終於是怒了,眼神冷厲,指著人群中的年,道:“你在找死?”
站在李講邊的讀書人,頭皮都彷彿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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