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文天尊》第一百九十四章 岳陽樓記(1)

作者:蔣萬·21天前

我觀看那陵郡的好景,全在庭湖上。

銜接遠山,吞沒長江,流水浩浩,無邊無際,一天裡晴多變,氣象千變萬化。

李講提筆,筆隨心,每一個字都方正遒勁,翩若驚鴻,婉若游龍。

縷縷的浩然正氣蒸騰而起,綻放霞,如垂天之雲,橫擊閃電。

轟!

,譁然一片,一群人倒吸一口冷氣。

“天啊,李講竟然真的在迎擊聖人!”人們驚撼無比,頭皮發麻。

此刻,就算是邱河、韓修德等人也坐不住了,大吃一驚。

聖,高高在上,超然俗也。

為什麼進渡厄境的修士不稱之為“聖人”,進西極境的修士不稱之為“聖人”。

唯獨斬我境的修士,稱之為“聖人”?

這裡面,是有原因的。

越渡厄境,進斬我境的時候,所有修士都會出現厄難。

這是一個九死一生的過程,相當危險,天賦越是強大的修士,出現的厄難越是驚人。

歷史上,數不勝數的人傑就是倒在了這一步。

不過,也正是因為如此,所以在度過厄難,橫渡彼岸的時候,修士的生命層次才會發生躍遷,超凡俗。

按道理來說,到了這個境界,便很難再被越級挑戰,就算是聖子也不一定能夠做到。

最起碼,也得達到渡厄極境才行。

然而,李講卻在用實際行,撼眾人心底的認知!

李講旁若無人,埋頭作寫。

“若夫雨霏霏,連月不開,風怒號,濁浪排空;日星曜,山嶽潛形;商旅不行,檣傾楫摧;薄暮冥冥,虎嘯猿啼……”

像那雨連綿,接連幾個月不放晴,寒風怒吼,渾濁的浪衝向天空。

和星星藏起輝,山嶽沒了形;商人和旅客不能通行,船桅倒下,船槳折斷;傍晚天昏暗,虎在長嘯,猿在悲啼。

寫到這一段,才氣如雲霧般蒸騰而起,形第二種異象。

按道理來說,此文落地,文貫州,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

但是,眾人的眼中卻流出失

因為,雖然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,文貫州,是值得擺席宴請的好事。

可這是李講。

滿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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