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來,兩位醫聖雙管齊下,不說是永絕後患吧,至也解了當前的燃眉之急。
“萬人同醫事關重大不假,可眼下還有一件事迫在眉睫。”
李講突然開口,眾人的目一下就聚集在了他的上。
“本王認為,青州對於疫的管控,存在諸多的不足之。”
會議進行至今,李講發言的次數屈指可數,大多數時候都是陸運進行吩咐。
但是,李講每一次發言,都眾人軀一振,提起十二分的神。
尤其是青州的員,意識到李講又將矛頭指向了他們,全都後脊發涼,心驚膽戰。
青州太守著頭皮道,“敢問殿下,自古以來,我們應對瘟疫之法,都是如此,到底是哪裡存在不足?”
陸運、章謙等人也看向了李講。
因為,青州的應對,也還算可以了。
在這麼短的時間,將這麼多難民收容在一起,難度不是一般的高。
“正是因為自古以來,都存在這些錯誤之,所以本王並沒有怪責之心,你們只需要據本王的吩咐,照做即可。”
李講沉片刻,待將後世國家頒佈的那一條條措施,轉化這個時代可行的容後,方才娓娓道來。
陸運、章謙、常慶遠、韓修德等人面面相覷,一雙雙眼睛慢慢瞪大,覺就像是在聽天書,雲裡霧裡。
很快,章謙便蹙著眉頭打斷。
“文王且慢,管控患者的出行,減群眾的聚集,連帶著與患者接過的人,也需要自請居家隔離這些措施也就罷了,我等還能理解。”
章謙頓了頓,滿臉疑地說,“為什麼要給每一隻營帳開口,使其外通風呢?”
許多雙眼睛落在李講的上,就連陸運也不解,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。
“眾所周知,瘟疫,指的是一種嚴重的疾病,一旦興起,將會大範圍傳播,引起無數百姓的死亡。”
李講道,“可諸位有沒有想過,這類疾病,是過什麼樣的途徑進行傳播的。”
“是患病的人,與一個健康的人完了對視就能傳播?還是說只要兩者生活在一片雲彩之下,就能傳播?”
眾人聞言,全都默不作聲。
就算是醫家讀書人,也啞口無言。
這是醫家學中一座始終無法翻越的大山。
古往今來,有許多聖人都提出了自己的猜測,譬如,“氣候論”、“季節論”,認為瘟疫的傳播,與這些相關。
不過,到此為止,仍舊沒有人的猜測得到證實,普遍被認為不夠準。
今日李講突然提起這一件事,陸運等醫者頓時被勾起了興致。
“莫非,文王心中己經有了答案?”陸運忍不住問,一顆心激得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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