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逐春,在這裡賣慘,事實就是我太慣著你了!”
秦啟德像是被踩到了尾,暴跳如雷,指著吳逐春的鼻子大罵,
“相夫教子,孝敬婆婆乃是天經地義,為何全天下的子都做得,獨獨你做不得?!”
“賣慘?賣慘?!”
吳逐春笑了,滿臉的荒謬,眼角閃爍著淚,豁然轉,面向後數萬名百姓。
“諸位!諸位!你們有試過懷不上胎,被著,灌下由子尿炮製而的偏方藥湯嗎?”
“你們有嘗過就因為給婆婆做的飯菜不合心意,寒冬臘月被拖到院子裡一通好打,斷了,卻被拖著不去送醫,最終淪為瘸子的憤怒與怨恨嗎?”
“就算是這樣,我依然要嚥下委屈,去廚房裡,為對方再做一次菜,而當時,我懷胎五月!”
“我每天醒來,都要面對一位會隨時對我拳打腳踢的丈夫,一位無論怎麼做,始終挑剔不滿的婆婆!”
“我就問你們,這樣的生活,你們誰能撐下去?若有,那太好了,秦家的兒媳位置正好空著,你剛好進去填補!”
人們瞪大了眼睛,目瞪口呆。
這些事,怎麼你就沒有提前說出來呢?
一群人心靈大震,開始後悔之前的所作所為,行事太沖了。
那些扔向吳逐春的臭果蛋,此刻就好像砸在了他們自己的頭上。
沒有人想到,吳逐春這段不堪的過往中,隨隨便便的“拋夫棄子”西個字,背後便藏著這麼大一段的故事。
許多人覺口就像是上了一塊石頭,非常不好。
哪怕是讀書人,也在為之前的人云亦云而到愧,無地自容。
“是啊,你的心中有這麼多的委屈與不滿,所以,你才殺了你的姑姑還有你的姑父,是與不是?!”
秦啟德厲聲質問。
眾人先是一怔,隨後全都出不可置信的表。
“大膽!”
大理寺卿騰然站起,怒髮衝冠。
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,真面目被揭的秦啟德,要與吳逐春玉石俱焚!
大理寺卿臉沉,拳頭攥。
這可是一起轟全國的案件,主角更是新科探花,為大理寺卿的他,怎麼可能不提前做好準備?
他早就知道,吳逐春很有可能,確實殺了自己的姑姑姑父。
但是,這其中,卻存在巨大的。
大理寺卿心中天人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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