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西邑城趕到玉隆城和淮城的時間不同,玉隆城要更近一些。
所以,方參謀那邊己經參戰,而嘉殊卻仍舊沒來得及趕到淮城救援。
李講主張撤退,畢竟他們最重要的目的己經達到。
白珣的危機解除了,很快就能從西邑城中撤走。
但郭冷卻認為還能更進一步,像這樣的機會實在是千載難逢,不擴張優勢,重創毀滅一族,太浪費了,令人到可惜。
“見好就收。”
李講只說了這西個字,仍舊下達了撤退的命令。
郭冷麵鐵青,卻也沒辦法,大一級死人,鎮西軍的掌控權並不在他的上,他沒有權力做出決策。
在李講的指揮下,鎮西軍都開始放慢步伐,向後方撤走。
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一支部隊突然顯得特立獨行,一枝獨秀。
“為什麼有一支白虎軍沒有撤退,還在向前?”
李講騰然起,有些惱怒,他的命令分明傳遞了過去。
但是,這支白虎軍的領袖太過剛愎自用,竟然視若無睹,率領著手下,如同一杆長槍,首腹地。
他這是打算用行告訴所有人,可以打?
李講和郭冷看到對方突然提速,頓時就明白了這位將領的心思目的。
“胡鬧!他立刻給我回來!”李講大怒。
郭冷眼神微微閃爍。
李講雖然把持著虎符,但他的份地位卻實在太低了,軍功人心。
在許多人看來,可以擴大戰果的時候,李講選擇撤退,自然有人不願意聽從。
因為,在那些人看來,自己比李講更擅長於打仗。
種種因素的影響下,導致整片戰場,只剩下那一支白虎軍悍然殺向城主府。
同時,在這個時候,城主府的大地突然震起來。
白虎軍經過的一座座大山轟的一聲炸開,驚天地的衝殺聲中,一支穿著青銅戰甲的隊伍,如同神兵般從天而降。
“什麼?!”
白虎軍計程車兵本就沒有想過,敵人會埋藏在山,被打了個猝不及防。
漆黑的軍隊,他們戰馬的眼睛如同兩團鬼火,氣森森,渾都散發出一種死人的氣息,像是一支亡靈軍團。
他們突然出現,如同洪流般勢不可擋,頃刻間便殺開了一道缺口,衝白虎軍中。
一時之間,慘聲連連,一個又一個生命轉瞬凋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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