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墟廣闊,漆黑無邊,千萬條散發著芒的天河,在天空中縱橫織,朝著一個方向遊。
天河的盡頭,是一朵龐大無邊的歸墟之花,這裡產生的每一次地震,都是它弄出來的靜。
海量的混沌之氣,從花苞中噴薄。
天河裹挾住李講等人的,衝其中。
這一次的,與上一次截然不同。
水勢湍急,兇猛而暴躁,眾人的修為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可乍一衝其中,全都覺頭暈目眩,腦袋昏沉。
“難道我們要死了嗎?”林晏驚恐道。
這覺不太對啊!
“什麼?不要啊啊啊!”
白驢子驢不止,他好不容易在仙古修了大聖,還打算回到當世過好日子呢,怎麼願意就這樣死去?
這時,雨君的乾坤袋突然膨脹,看著就要開一般。
他臉一陣發綠。
這裡面裝著的,可都是他在仙古辛辛苦苦攢下的家,可不能出現任何意外。
雨君忙不迭的將其開啟,卻看到一道道流出。
那是一塊塊石碑,散發出難以言喻的威能,一種浩瀚的氣息湧現。
“那不是……”
李講一震,他見過這東西,雨君將其視若珍寶,上面刻寫著大量的伏羲神文,只有皇室子弟才能看懂。
承載著伏羲神文的石碑猛地炸開一塊,雨君的眼睛當時就紅了,心疼不己。
可令人沒想到的是,那種能量擴散開來,竟然讓一片混的天河突然安定下來,呈現出一幕幕連貫流暢的畫面,展現在眾人面前。
“第七天師,陛下己經到了,傳您過去。”
眾人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聲音,卻是從“我”的口中傳出。
在“我”的面前,一道修長的影穿著硃紅的狐氅,站在窗前,遙大日。
轉過來,出一張清麗俗的臉,眉宇間帶著淡淡的疲倦與憂愁,將眾人嚇了一大跳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輕聲道。
眾人腦袋一片空白。
“師父,這是郯姑娘吧……”李如也吃吃說道,不可思議。
郯冪本就是大天師的關門弟子,後來又得到了李講的傾囊相授。
以的聰明才智,為繼林晏之後,天庭的第七天師並不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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