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悉的名字，從齊景寰的口中吐出。
李講的第一反應是笑了，口而出道：“怎麼可能？”
齊景寰手提引魂燈，靜靜的看著他。
李講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僵，上揚的角慢慢放下，終於是笑不出來了，腦袋裡一片空白。
“你在騙我是吧？你在騙我嗎？這樣的玩笑一點也不好笑。”
李講自語，臉上卻逐漸浮現出憤怒：“郯冪在玉門城救了十萬難民！是帶著他們離開，來到京城！”
“在我離開的歲月裡，也是主持著大局，連黃昏之戰都有參與！”
“你當我瞎嗎？還是在說我識人不明？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一個叛徒，你在玩我……”
齊景寰突然打斷了李講的話，冷冰冰的說道：“人是會變的。”
短短的五個字，卻超過千斤重，在李講的心頭，讓他不上氣。
李講的腦袋一片轟鳴，怔在了原地，過了很久很久才反應過來。
“或許，從始至終就是這樣的人，”
齊景寰淡淡的說道：“又或許，你認識的那個第七天師，在黃昏之戰大敗的時候，就死了。”
李講心如槁木，終於明白了土伯為何會說“當斷則斷”。
“原來，這就是地藏王菩薩出現在旁的原因。”李講呢喃，自嘲一笑。
真相大白後，李講忽然清醒了。
如果他今天沒有表現出強烈的主戰意願。
那就算土伯礙於冥界大道的規則，沒有殺他，地藏王菩薩也會出手。
因為，是一個大天師與第七天師，主和派就己經足夠棘手。
如果李講順利進瞭京城，還被說了的話。
那他們這些不得不中立的中立派，將再無騰挪的空間。
“或許，是師父他的，也只是被人矇蔽……”李講眼前一亮，這樣說道。
“大司命，從現在開始，請不要從你的口中，說出一些愚蠢的話！”
齊景寰再次打斷李講，沉聲道：“事實如此，你只能接。”
李講沉默，過了片刻，沙啞著聲音道：“這麼說，你見過了是嗎？”
“是的，不止一次。”
齊景寰無的說：“今時不同往日，第七天師在天庭的地位，只比你想象中的要高，說是隻手遮天，翻雲覆雨都不為過。”
他沉默片刻，似乎是在思考，隨後說道：“京城權勢滔天的人不多，與如今的天妃並駕齊驅，尊號‘璃仙尊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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