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李講搬出一張大桌子,郭冷和帶來的兩位神王全都心中一驚,不明所以。
只有李恩、沈泥等人知道他要做什麼,但同樣心很張。
因為,這一次的件乃是貨真價實的座。
沒人知道,李講該寫出怎樣一篇文章,才能夠扭轉這種近乎必死無疑,十死無生的局面。
李講沒有停頓,提筆沾墨,筆走龍蛇,很快就寫下。
“舜發於畎畝之中,傅說舉於版築之間,膠鬲舉於魚鹽之中,管夷吾舉於士,孫叔敖舉於海,百里奚舉於市。
眾人低頭去,有些疑,因為並不認識這些人。
但只要結合李講的題目,不難猜出,這些人,都是在糟糕的環境中崛起的人傑。
“只是……這些跟座之爭有什麼關係啊?”
郭冷心中惴惴不安,卻不敢將這句話宣之於口。
這時,天上的繁星突然大,一塊天穹就像是坍塌了一般,一道瀑布傾瀉而下,從中走出一位神。
“浪蹄子,居然敢裝本宮的樣子作威作福,看本宮不把你活撕了!”
神的樣子模糊不清,聲音卻彷彿雷怒。
不知從哪裡攫來一捧雪白晶瑩的細沙,放在邊輕輕一吹,如同一張大網,鋪天蓋地的延展開來。
所有的殺機都針對著那位剛出現的座襲去。
眾人驚呆了,就跟石化了一般。
“什麼東西?這位才是貴妃?”李如也目瞪口呆。
“也不一定,可能兩位都是假的!”
郭冷驚疑不定,骨頭都麻,的不控制的加速,既張又有些難言的興。
這種覺太久違了,就彷彿又回到了仙古時期,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都充滿了謀與算計。
眾人聞言瞠目結舌,終於是有些瞭解,所謂的座,到底是什麼樣的人。
看似高高在上,超然外。
但只要剝去這一層鮮亮麗的外皮,實際上不外乎是世界上最險,最狡詐的一群老狐狸!
“有幾個人用的神通道法是屬於自己的?”
林晏倒吸一口冷氣,放眼看去,嚴重懷疑每個人的上都披著馬甲。
真假貴妃都出來了,扮男裝,男扮裝的事還怕沒有?
這簡首就是一場互潑髒水,相互嫁禍的大戲啊……
許多人都覺自己對所謂“座”的濾鏡碎了一地,這哪裡超然了?哪裡非凡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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