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清風在院子裡吹過,園林裡的古樹飄搖,一片片葉子落在晶瑩的小溪上,乘水遠去。
“我信你。”
李講道。
應梧桐含在眼裡的淚水,再也守不住了,聽到這一句話後奪眶而出。
從應行舟的背後衝出來,撲進李講的懷裡,一陣嚎啕大哭。
芥就這樣消解,應家兄妹將他們留下,帶到了他們的院子裡喝茶。
聽說北天使拒絕了李講的拉攏,兩人也是毫不奇怪,嘆息一聲。
“師尊就是這麼一個格,你們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應梧桐道:“據我所知,這些年,無論是哪一方,都有派人過來向其示好,只是都沒得到什麼回應,壁而歸。”
朝堂之上明確的中立派不多,玄武算是一位,自然炙手可熱。
不過這麼多年過去,始終沒人將這塊骨頭啃下。
可見玄武殼有多,將北天使保護得極好。
“聽說,你己經去了東天使那裡?”應行舟聲音低沉。
“這麼快你們就知曉了?”林晏興致的說。
“大司命兩位弟子還有弟弟出手,將東天使的門生幾乎橫推了一遍,如此大事,我怎麼可能不知?”應行舟道。
“嘿嘿,那看來我也算小小的出名了一把。”林晏滋滋的說。
應行舟目閃,無視面前的胖子,目落在前方,道:“李講,如今的你,到底有多強?”
李講端起桌上的茶,抿了一口,也是好,只是與郯冪那裡的珍品相比,卻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他放下茶杯,似笑非笑的說:“你想見識一下?”
應行舟活指節,發出豆子般的聲音,眸子中央的十字元號微微發,“世人都說你這大司命,是投機取巧而來,你不想證明一下嗎?”
“可是就憑你嗎?”李講笑眯眯的說。
“還有我呢!”
應梧桐起,站在自己兄長的背後,躍躍試的揮舞拳,道:“李講,你太得意忘形,會吃拳頭的!”
凰凰。
因為這兩個字經常組合在一起,以至於凡人產生了一種誤解,以為凰是一的,只有一隻。
殊不知,是,凰是凰。
凰雖然同屬一源,但卻如同玄武一般,有兩個,兩個靈魂。
真要凰這種生的強大,那就必須要同時挑戰與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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