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昂的戰意,就像是一面戰鼓,被重重的敲響。
林晏等人駭然看著李講,因為那聲音並不是假的,從李講的傳出。
李講的心臟怦怦跳,不過卻不是因為張,害怕,而是興,有種期待。
他想與大天師一戰!
“大司命果然年輕氣盛,與你待在一起,以至於讓老夫都生出了錯覺,彷彿回到了年時。”
大天師面帶微笑,淡淡的說:“可惜了,我想不出來原因,我為什麼要與你一戰?”
他的手放在石桌上,驚人的一幕畫面出現。
石桌一寸寸的老化,開裂,化作齏散落在地上,一株新芽在灰燼中生長,拔高,最終結出一顆顆葫蘆。
葫蘆,落在地上,咔嚓開裂,裡面爬出一隻狐狸,一隻猴子……
截然不同的生靈,此刻擁抱在一起,又漸漸凝固,變回了那張石桌。
李如也、林晏等人歎為觀止,大天師神通之奧妙,己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。
是能夠看見的大道之變化,就超過了五種,更不用說那些看不見的了。
“你不是不相信,這個世界上,除了北帝之外,還有人能走到造化天尊那種高度嗎?”
李講淡淡的說道:“我就在這裡,向你證明。”
大天師一言不發,只是一雙眼睛,首視著李講。
李講的眼神不卑不,不偏不移,與其平靜的對視。
過了片刻,大天師才淡淡說道:“大司命,不得不說,你的話,著實讓我起了興趣。”
“但我還想說,憑什麼?”
大天師道:“與你同階一戰,我贏了,是理所當然,輸了,卻是奇恥大辱。你覺得這個戰鬥合理嗎?”
李講面平靜,對大天師的瞭解又多了一分。
正如郯冪總結的那般,這個老人,還真是瞻前顧後,搖擺不定。
在沒有穩勝券之前,大天師絕不會輕易出手,穩健得可怕。
難怪黃昏之戰,那麼多人都死了,大天師仍舊還活著,首到如今。
李講眼眸抬起,說道:“原來大天師的顧慮在這裡,既然如此,我們不妨加點彩頭如何?”
大天師挑眉,問道:“什麼彩頭?”
李講道:“到了你我這種份,也不用說什麼放棄理念,我想就算說出來,也不會執行。”
大天師微微一笑。
“所以,我的彩頭很簡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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