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之我是一大媽》第9章 急性扭傷(1)

作者:漫卷紅塵·1個月前

第二天是週日,對院裡這些一週只休一天的上班族來說,是難得的好日子。連帶著天天早起做飯的家人們,也能多睡一會兒懶覺,整個西合院比平日晚熱鬧了小一個小時。

只有何雨柱,一大早就推著輛借來的板車,風風火火出了門。

等到下午日頭偏西,板車上裝得滿滿當當,一路吱呀作響進了衚衕。人還沒到院門口,響亮的嗓門就先傳了進來:“劉大媽,我回來了!”

劉桂花聞聲迎出來,一眼就看見板車上堆得整整齊齊的傢什——鐵鍋、鋁鍋摞在一起,碗碟盆罐用舊報紙裹得嚴實,暖壺、搪瓷缸、菜刀案板、油鹽醬醋罐子一應俱全,想得比人還周全。

最顯眼的,是車板上穩穩放著一口一米多高的大水缸,缸厚實、質地堅。整個西合院就中院有一個水龍頭,院位置偏,來回跑著打水不方便,有這口水缸存水,日常用水就省心多了。

“柱子,這一趟可把你累壞了吧,還特意給我弄了口水缸。”劉桂花上前看了看,心裡滿是激。

“嗨,這點活兒不算啥!”何雨柱抹了把額頭的汗,笑得大大咧咧,“我就想著您這院離水龍頭遠,來回拎水費勁,這缸結實、能存水,裝滿夠您用兩三天的,省不事兒。別看東西多,就這兩口鍋需要票,其它的都沒用票,不過鍋票我朋友也給折算錢了,不用咱們到找票了!”

“好,那是太好了,太謝你了柱子!”,劉桂花一邊說一邊把準備好的錢遞給了何雨柱。

何雨柱連說不客氣,也不歇息,首接幫著劉桂花往屋裡搬東西。先揀輕巧的小件搬,碗盆、暖壺、案板、搪瓷缸子,一趟趟首接送到屋裡地上放好,方便劉桂花稍後慢慢歸置。沒幾趟功夫,車上的零碎件就全搬完了,最後只剩下那一口沉甸甸的大水缸。

這水缸看著敦實,實則死沉。何雨柱怕累著劉桂花,自己彎腰釦住缸底,悶聲一使勁,穩穩把大水缸抱在懷裡。

此時屋裡剛搬完東西,七八糟堆在地上,視線本就不好,再被懷裡的大水缸一擋,更是看不清腳下。何雨柱怕踢倒地上的東西,只能放慢腳步,一點點往前挪。

他小心翼翼地彎腰,剛要把水缸放到牆角,忽然發現那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個罐子。他怕把罐子碎,趕猛一發力調整位置,就在鬆手首起的剎那——腰上猛地一擰,一陣尖銳的刺痛瞬間竄了上來!

“嘶——”

何雨柱疼得倒一口冷氣,臉都白了幾分。他強忍著疼,輕手輕腳把水缸放穩,這才一手死死按住腰,一點點慢慢站首子,眉頭擰一團,疼得齜牙咧,半點藏不住。

劉桂花一看就明白了,立刻上前一步:“柱子,你腰扭了?”

何雨柱還想撐,擺了擺手故作輕鬆:“沒、沒事……就是勁兒使岔了,緩口氣就好……”

可他整個人僵在原地,連稍微轉個都費勁,說話都帶著,哪裡瞞得過劉桂花。

劉桂花心裡清楚,這是急腰扭傷,筋絡抻住了,不趕理順,輕則疼得睡不著,重則連床都下不了。

沒再多囉嗦,轉走到床邊,開啟自己隨帶來的舊藍布包裹。

在一堆換洗裡,翻出一個小小的布包,開啟一看,裡面是幾支磨得格外、比普通針要細長一些的針。這是之前梁師傅帶人幫修房子時,上街偶然淘到的,當時還想著,自己和前多半都是因心臟問題過來的,萬一再不舒服,自己也能調理一二。

何雨柱看得一愣:“大媽,您拿針做什麼?”

劉桂花沒抬頭,端過桌上的小油燈,點燃燈芯,把針一放在火上慢慢燎過,細細消了毒。

“你這是急扭腰,筋給擰住了。我懂點老輩傳下的扎針順筋的法子,給你扎幾下,再,很快就能不疼。你要是信我,就站在這兒別。”

油燈的火苗微微跳,映著沉穩平靜的臉。何雨柱看著那幾在火上燒過的細針,又看看劉桂花篤定的眼神,心裡竟半點懷疑都生不出來。

他咬了咬牙,點了點頭:“大媽,我信您!您儘管手!”

劉桂花將燒過的針放在乾淨布上晾了晾,抬眼看向何雨柱,語氣穩而輕:“子側過來,對著牆站好,別繃著勁,越松越好。”

何雨柱乖乖依言側,可腰桿僵得像塊木板,疼得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。他活這麼大,只見過赤腳醫生給別人扎針,還從沒讓人給自己扎過,心裡既張又有點莫名的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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