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針見效，診室裡沉重的氣氛一掃而空。老人看著兒子臉上舒展不的神，對著劉桂花鄭重點頭道謝，語氣懇切。
劉桂花微微欠，語氣平靜沉穩：“老首長不必客氣，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。不過這只是暫時止疼，想要徹底好轉，還得按療程堅持治療。”
轉走到桌前，取過方箋提筆書寫，片刻便將寫好的藥方遞到老人手中。
“這是骨熱敷方，您拿好。藥材有骨草、筋草、紅花、桂枝、制川烏、杜仲。抓齊後用布包封嚴，上鍋蒸熱，敷在大傷的位置，每天兩次，每次十五分鐘。藥力能進理，鬆解粘連、強骨止疼。”
“七天為一個療程，每天來醫務室針灸一次，配合熱敷治療就行。”
老人小心將藥方收好，連連應聲：“好，好！我們一定按劉大夫說的做，每天準時過來！”
小秦也撐著子起，對著劉桂花認真道謝，神輕鬆了不。隨即兩人在李向的陪同下離開了診室。
接下來診室裡不算忙碌，劉桂花又接診了幾位普通外傷、需要正骨推拿的工人。醫務室的李主任和分診接待員，至今都只當是個只擅長正骨推拿的民間大夫，全然不知其實是中醫全科，針藥並用、外兼修。劉桂花也不便主多說，只能順著安排，耐心給每位病人診治。
很快到了午飯時間，今天醫務室事不多，劉桂花收拾了一下，便往職工第三食堂走去。
早就聽說軋鋼廠三食堂的飯菜味道最好，掌勺的正是同院住的何雨柱，便想著過去嚐嚐。
剛進食堂，熱氣混著飯菜香撲面而來。趴在打菜視窗的何雨柱一眼就看見了，當即笑著揚聲招呼：
“劉大媽，這邊！”
劉桂花笑著走過去，說要兩個二合面饅頭和一勺燴菜。何雨柱手上勺子利落地一揚，給飯盒裡打了滿滿一大勺燉菜，跟著又添了兩塊油渣，分量比旁人足上一大截。
劉桂花微微點頭，輕聲道了謝，端著飯盒在食堂裡找了個空位坐下。口一嘗，味道確實地道，燉菜鮮香味，油渣更是噴香。心裡暗暗覺得，以何雨柱的手藝，只在廠裡做大鍋菜，實在有些屈才。
沒多大會兒，提前關了視窗的何雨柱笑著走過來，手裡還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蛋花湯，輕輕放在面前。這蛋花湯可不是普通職工能喝到的，是廠裡領導才能到的小灶福利。
何雨柱大大咧咧一屁坐在劉桂花對面，低聲音問道：“劉大媽，在醫務室上班還習慣不？忙不忙？”
劉桂花輕輕點頭：“都好的，病人不算多，倒也順手的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！”何雨柱撓了撓頭，臉上出幾分見的尷尬，猶豫了一下才開口：“劉大媽，我跟您說個事。我有個從前在前門大街一塊兒混的朋友，前段時間得罪了一幫大院子弟，被人打斷了小，不敢去大醫院，就找了個私下行醫的郎中接骨，結果給接歪了，現在走路都費勁。我想著您正骨手藝那麼好，不知道……能不能麻煩您給看看？”
劉桂花心裡瞭然。知道何雨柱父親何大清離開京城到時候何雨柱還小，有段時間要撿垃圾養活妹妹，難免和街面上混社會的人打道。這人重重義，能讓他拉下臉來求人看病的，必定是關係過的兄弟。
沒有推辭，淡淡應道：“可以，你讓你朋友挑個我在家的時間，來院找我就行。”
何雨柱瞬間喜出外，臉上的拘謹一掃而空，連連道謝：“多謝劉大媽！您可幫了我大忙了！”
劉桂花順勢開口，提起了自己的事：“柱子，正好我也有事想託你。我上下班來回路遠，天天走著實在不方便，想問問你能不能幫忙找一張腳踏車票？”
何雨柱一聽，當即拍著脯，底氣十足地應道：“沒問題！這事包在我上！我在廠里人頭，黑市也有路子，保證給您淘換著！”
劉桂花笑了笑，認真說道：“該花多錢我一分不出，你只管幫忙牽線就行。”
何雨柱笑著一口應下。
到下午快下班的時候，診室裡空閒下來。之前曾向討教過正骨手法的中醫科同事楊大夫，走進診室閒聊。
楊大夫笑道：“劉大夫，我今天看您針灸推拿的手法又輕又沉，圓轉自如，行雲流水一般，怎麼瞧著都像太極拳裡的太極纏勁，您是不是學過啊？”
這話倒讓劉桂花愣了一下，隨即想起了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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