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之我是一大媽》第82章 聾老太太鬧事(1)

作者:漫卷紅塵·1個月前

劉桂花聽著院門上木篤篤篤的敲擊聲,心裡己然有數,拿手,緩步走上前拉開了院門。

門一開啟,便看見聾老太太歪坐在門檻邊上,衫皺皺,頭髮也糟糟地蓬著,往日里的神頭半點不見,竟顯得有些蓬頭垢面。一瞧見劉桂花出來,老太太當即嗓子一咧,當場就拍著哭鬧起來,聲音又尖又響,沒一會兒就把院裡路過的街坊鄰居都引了過來,三三兩兩圍在一旁看熱鬧。

劉桂花面平靜,半點沒被這陣仗帶偏緒,上前一步輕聲問道:“老太太,您這是怎麼了?有什麼話好好說,用不著這樣。”

聾老太太卻不依不饒,著枯瘦的手指著劉桂花,對著圍上來的街坊哭天搶地:“就是你!就是你把我乾兒子易中海一家走的!他們一走,我這孤老婆子沒人管沒人問了,你得負責,你得接著照顧我!我乾兒子臨走前還說,讓我有事找你!你跟他夫妻一場,他走了,你照顧我不是應該的?”

西鄰八舍頓時竊竊私語,目都落在了劉桂花上。換作旁人,怕是早急著辯解,可劉桂花依舊神沉靜,語氣平穩有力,對著眾人也對著老太太緩緩開口:“各位街坊都在這兒聽著,老太太說是我走了易中海兩口子,那您倒是說說,我是怎麼的?他們自己做了些什麼事,您不比誰都清楚嗎?”

聾老太太哭哭啼啼,胡攪蠻纏道:“要不是你跟易中海離了婚,要不是你攛掇柱子不搭理他,要不是你把何大清接回京城,他易中海能走投無路,跑到那麼遠的西北去嗎?”

劉桂花輕輕笑了一聲,語氣不惱不怒地說道:“老太太,咱先不說離婚那檔子事。就說柱子,他一個堂堂正正的漢子,就該被易中海哄得團團轉、任人利用嗎?何大哥要是不回來,柱子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,被你們耍得團團轉。這事兒真要較真,何大哥完全可以找街道辦事經公理,是他不想把事鬧大罷了。”

頓了頓,目平靜地看向聾老太太,語氣多了幾分堅定:“易中海那些見不得的勾當,很多事連我都瞞著,可他瞞不過您吧?我從前踏踏實實照顧您好幾年,也沒見您對我有多上心。我跟易中海離婚才多久,您轉頭就給他張羅別的人,還專門上門堵我,讓我不許對外說離婚的緣由,這就是您待我的好?要不要我當著大傢伙的面,好好說說我當初為什麼跟他離婚?真要鬧到街道去,誰有理、誰沒理,自有辦事領導評斷,到時候可別怪我沒給您留面子。”

這話一齣,聾老太太臉上的哭鬧瞬間僵住,張了張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手不自覺地攥了柺,眼神里閃過一——可不敢賭劉桂花真的敢當眾捅破那檔子事。劉桂花與易中海離婚的真正緣由,牽扯著賈家的秦淮茹,那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見不得人的醜事,萬萬不能當眾抖出來。易中海臨走前特意託付賈家照看,還答應每月給賈家寄二十塊錢,賈家才應下這事。要是真把事捅破,得罪了賈家,往後這孤老婆子在院裡,就真的一點依靠都沒有了,連口熱飯都未必能吃上。

老太太臉一陣青一陣白,裡哼哼唧唧,不敢再指名道姓,只含糊不清地罵了幾句渾話,撐著地面慢慢爬起,佝僂著子,拄著柺,一步一挪地往後院走去,背影顯得格外佝僂,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,再也沒提讓劉桂花負責照顧的話。

有相的街坊悄悄拉了拉旁人的袖子,示意別再多看,圍觀的街坊見沒了熱鬧,也都紛紛搖著頭散去了。劉桂花看著瞬間空的門口,輕輕嘆了口氣,不是氣,更多的是無奈——本不想與院裡人鬧僵,可也絕不會任人拿,轉回了自己的院。

經聾老太太這麼一鬧,劉桂花半點胃口也沒有,便沒費心思做晚飯,簡單給自己衝了一碗山藥,又煮了六七顆鵪鶉蛋,從空間裡取出幾新鮮的櫻桃蘿蔔和小黃瓜,就著脆生生的蘿蔔和黃瓜,慢慢吃了幾口,山藥糯中和了果蔬的清爽,倒也解了幾分乏,簡單吃了晚飯。

早就知道,何雨柱一家三口今晚要去走親戚,今天早上何雨柱就特意跟說過,傍晚他和他爹何大清一起去何雨水的學校門口集合,所以今天也不用考慮給三人準備晚飯,倒省了時間。

吃過晚飯,劉桂花起走到院裡慢慢逛了逛,晚風帶著秋的清爽,吹得院子裡各種植的葉子沙沙作響。很快就要到農曆八月十五了,院裡種的山藥收穫還早,但艾草、益母草、紫蘇、薄荷,還有月季,都需要慢慢理。這幾日天高氣爽,氣候乾燥,正是晾曬、乾藥草的好時候。

其實,艾草、益母草、紫蘇、薄荷這幾種芳香類的藥草,劉桂花早就開始放在院西北角的涼棚裡晾曬著了。那兩個涼棚當初搭得十分講究,涼、乾燥又通風,最是適合這類需要乾的藥草的儲存。

至於牆角的那幾叢月季,很多人只當是用來觀賞的,卻不知道它還有不小的藥用價值。劉桂花是知道的,月季花的藥甘、溫,歸肝經,既能活調經、疏肝解鬱,外用還能解毒消腫;按照現代藥理研究,月季花裡含有多種生分,其中槲皮素、沒食子酸、黃酮類質,還有抗氧化、抗凝、保護心管、增強免疫、抗腫瘤和保護胰島細胞等作用,算得上是一種集觀賞與藥用為一的好植

月季花的儲存也有講究,需將其花蕾晾乾,以紫紅、半開放、氣味清香的為佳。今年在院裡種了十幾棵月季,只收獲了幾十朵花蕾,想著還是太了。這年代,還沒有人規模地種植藥草,這也是基層缺醫藥的重要原因之一,想到這裡,劉桂花心裡難免多了幾分慨,若是能多種些藥草,往後給街坊們義診,也能多些底氣。

走到涼棚下,晚風從涼棚隙鑽進來,帶著藥草的清香,藉著棚裡的電燈,手裡拿著竹編的簸箕,輕輕翻著晾曬的藥草,慢慢整理著晾曬的藥草和院子裡摘來的蔬菜,手上忙活著,心裡卻盤算起來:再過兩個月,冬天就要到了,院裡的這些藥草和蔬菜怕是就沒法生長了,要是能想辦法搭個大棚,是不是就能繼續種植,哪怕冬天也能有新鮮的蔬菜和藥材,給自己空間裡的產出做為掩護?

劉桂花曾在報紙上看到,京津地區從去年,也就是1957年,己經開始進口氯乙烯農用薄,用來搭建蔬菜大棚,可國還沒有工廠能生產這類產品。心裡清楚,自己要是想在院裡搭大棚,這種進口的氯乙烯農用薄自己是本買不到的,那用什麼來代替呢?

玻璃倒是個可行的辦法,可如今玻璃屬於國家統購統銷的重要資,平日裡想買幾塊都得費些心思,若是買來搭建大棚,不僅要找相關部門批條,還未必能買到,本行不通。劉桂花琢磨著,改天找個機會,問問當初給搭涼棚的張師傅和黃師傅,他們常年幹手藝活,見多識廣,說不定能有什麼替代的好辦法。

院裡忙前忙後折騰了一個多小時,把整理好的藥草,在西北角的涼棚裡鋪了整整一層晾曬,劉桂花收拾好工,正準備進屋休息,忽然聽到院的門被敲響了,伴隨著何雨水歡快又清脆的聲音:“乾媽,我們回來了,看我們給你帶來了什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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