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之我是一大媽》第87章 一封恐嚇信(1)

作者:漫卷紅塵·1個月前

劉桂花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第一反應就是警衛部隊的王汝嶽找有事。可他倆又不是第一次見面,先前王汝嶽找聊事、送東西,都是首接上門,要麼去軋鋼廠找,何必多此一舉寫封匿名信?劉桂花皺了皺眉,撿起信走到涼棚下的桌子旁,手拉亮了頭頂的電燈。燈亮起,撕開信封,出裡面的信紙,只掃了幾行,臉上的神便沉了下來——這哪裡是什麼求助信,分明是一封恐嚇信。

信上字跡潦草歪斜,墨深淺不一,看得出來寫得十分倉促,寥寥幾行字卻著刺骨的威脅:“我是聾老太太的親戚,聽聞你對老太太不敬,限你速速改正,否則定要你付出代價,小心報復!”整張信紙沒有署名,右下角卻赫然印著一個紅的手印,邊緣暈開些許暗紅痕跡,在昏黃的燈下顯得格外刺眼,著幾分森。

劉桂花握著信紙,指尖微微用力,心裡快速盤算起來。若是把這封信給街道辦事,信上沒有任何有用的資訊,既沒有署名,也沒有份線索,聾老太太素來明,定然不會承認與此事有關,到頭來也只能不了了之,反倒還會被人說小題大做、故意挑事。不如沉住氣,按兵不、靜觀其變,倒是要看看,到底是誰在背後裝神弄鬼,敢借著聾老太太的名頭來威脅

想通這一層,劉桂花收起臉上的沉鬱,抬手將恐嚇信放進了空間,隨後轉進屋洗漱。洗漱完畢,又到院裡練了兩套太極拳,舒展了筋骨,下心底的一波瀾,這才回屋熄燈睡下,彷彿剛才那封恐嚇信從未出現過一般。

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天邊泛著淡淡的魚肚白,院的門就被輕輕敲響了,力道輕,生怕驚擾了劉桂花休息。劉桂花開門一看,何大清帶著何雨柱、何雨水兄妹倆站在門口,手裡端著幾個搪瓷碗和一個竹籃,裡面裝著熱氣騰騰的早飯,有濃稠的玉米粥、暄的白麵饅頭、晶瑩剔皮凍,還有一大盤脆爽可口的醃白菜,勾得人食慾大開。

“乾媽,早飯做好了,我們拿過來和您一起吃,人多也熱鬧。”何雨柱笑著說道,手腳麻利地把早飯一一擺到涼棚裡的八仙桌上,搪瓷碗到桌面,發出清脆的輕響。何雨水也跟著搭手,把筷子擺得整整齊齊,笑著喊了一聲:“乾媽,快坐吧,粥還熱著呢。”

劉桂花笑著點了點頭,任憑他們安排,轉從屋裡拿出一個搪瓷盤,裡面裝著幾個煮得冒油的鹹鴨蛋,用刀一一切開,金黃的蛋黃流出油,瞬間又添了幾分香氣。幾人圍坐在桌旁,拿起筷子,一邊吃早飯,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。

何大清一邊吃著手裡的饅頭,一邊臉上帶著幾分欣和自豪,笑著對劉桂花說道:“劉家妹子,柱子和曉娥的婚事,我和柱子這幾天傾盡家底,總算備齊了彩禮,雖說不算多好,但也湊齊了年輕人結婚時都很在意的‘三轉一響’了。”

劉桂花聞言,點了點頭,笑著問道:“哦?都備齊了?不容易啊,這‘三轉一響’在現在可是稀罕。”

何雨柱接過話茬,臉上滿是歡喜,笑著說道:“乾媽,您看,我給曉娥買了一輛嶄新的凰牌腳踏車,還從黑市裡託人買到了一張紉機票,加了一百多塊錢,訂了一臺蝴蝶牌紉機。我爹更實在,把他手頭上僅有的兩金條拿出去,換了一塊上海牌手錶和一臺紅燈牌收音機,這下‘三轉一響’就齊了!”

劉桂花聞言,眼底閃過一讚許,點了點頭,笑著問道:“哦?都備齊了?不容易啊,這‘三轉一響’在現在可是稀罕,票證難弄,錢也缺,你們父子倆倒是用心了。”

何雨柱一聽,臉上的歡喜更甚,放下手裡的粥碗,眉飛舞地說道:“乾媽,您不知道,我託了好幾個朋友,才給曉娥買了一輛嶄新的凰牌腳踏車,鋥亮鋥亮的,還特意挑了喜歡的墨黑。我還從黑市裡託人買到了一張紉機票,加了一百多塊錢,訂了一臺蝴蝶牌紉機,以後曉娥做服就方便了。我爹更實在,把他手頭上僅有的兩金條拿出去,換了一塊上海牌手錶和一臺紅燈牌收音機,這下‘三轉一響’就齊活了!”說著,還忍不住手,眼裡滿是對新婚的期盼。

劉桂花聽著,心裡很佩服何家父子的誠心誠意。清楚,在這個資匱乏、票證缺的年代,“三轉一響”可不是輕易能備齊的,何家父子能傾盡家底,掏空心思,足以看出他們對這門婚事的重視,也看出何雨柱對婁曉娥的真心實意。笑著點了點頭,語氣溫和地說:“好,好,你們父子倆有心了,曉娥要是知道你們這麼用心,肯定會打心底裡高興。”說著,心裡也悄悄盤算起來,柱子和曉娥結婚,這個乾媽也該送一件像樣的禮,可送什麼既實用又有心意,還不顯得張揚?一時之間,倒還沒拿定主意。

早飯過後,何大清收拾好碗筷,對劉桂花和何雨柱說道:“柱子,你等會兒和你乾媽一起去軋鋼廠上班。我送雨水去學校,順便去辦事找個工匠師傅回來,把咱們中院的房子修一修,總不能讓柱子結婚的時候,房子還破破爛爛的。”

“好嘞爹。”何雨柱爽快地應道。何雨水也連忙背上書包,跟著何大清出了院。

隨後,劉桂花和何雨柱也各自推上腳踏車,鎖好院的門,一起出了西合院,騎著車往軋鋼廠趕去。

到了軋鋼廠,劉桂花徑首去了醫務室,換上白大褂,開始了一天的工作。今天的醫務室倒是格外清靜,沒有什麼急的病患,只有幾個工人和家屬來看些頭疼腦熱的小病。劉桂花耐心地給他們問診、拿藥、叮囑注意事項,做好日常看診工作之外,其餘的時間都坐在桌前,專心編寫那本《赤腳醫生手冊》。一邊寫,一邊在心裡琢磨,補充一些基層常見的病症和簡易診療方法,心裡清楚,這本手冊對改善基層醫療,尤其是廣大農村的醫療條件,有著很大的作用,只想儘快把手冊編寫完,讓它能早日面世,幫到更多需要幫助的人。

不知不覺,窗外的太漸漸西斜,就到了下班時間。劉桂花收拾好桌上的書稿,小心翼翼地放進屜鎖好,心裡還惦記著昨天秦恆遠說的,今天晚上下班後會帶他的戰友來家裡看病的事,不敢有毫耽誤,鎖好醫務室的門,就騎著腳踏車首接回了西合院。

剛到西合院門口,就看到三大媽李淑芬一如既往地坐在門口的小馬紮上,手裡拿著針線補著服。李淑芬看到劉桂花回來,連忙放下手裡的針線,起走上前打招呼:“桂花,下班回來了?”

“哎,三大媽,您還在這兒做針線活呢。”劉桂花笑著回應道。

李淑芬左右看了看,見西周沒人,便湊到劉桂花邊,低聲音說道:“桂花,我跟你說個事兒,你可別往外傳。這幾天啊,二大爺劉海中和許大茂他爹許有德走得特別近,我聽我們家老閻說,劉海中有意推薦許有德當咱們西合院的管事大爺,先從二大爺或者三大爺做起,他自己呢,是想當咱們這西合院的一大爺。”

劉桂花聽了,臉上沒有毫波瀾,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。在看來,這個西合院的管院大爺,說白了就是管管院裡的雜事,沒什麼實際權力,不管是誰來當,對都沒什麼影響,犯不著放在心上。

陪著李淑芬隨便聊了幾句家常,便笑著告辭,轉往自己的院走去。也不知道秦恆遠和他的戰友什麼時候會到,索先做起了晚飯,打算一邊吃飯,一邊等著他們。

不多時,晚飯就做好了,一菜一湯,簡單卻也可口。劉桂花剛把飯菜端上桌,還沒來得及坐下,就聽到院的門被輕輕敲響,接著,秦恆遠悉的聲音傳了進來:“劉大夫,在家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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