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吹過牡丹的花瓣，落了兩片在石桌上。
蘇晚棠忽然抬起頭，出一個帶著幾分天真的笑。
“娘娘待臣妾真好，跟親姐姐一樣。”
這句話輕飄飄的，像是隨口說出來的。
但它準地扎進了沈妙靈心裡最脆弱的地方。
沈妙靈的眼眶瞬間紅了。
放下茶杯，手握住了蘇晚棠的手。
“傻丫頭。”的聲音有些啞。“以後你有什麼事，儘管來找本宮。”
蘇晚棠激涕零地點頭，低頭道謝。
能覺到沈妙靈的手指在微微發抖。
這個出賣了親姐姐的人，三年來活在恐懼和愧疚的雙重摺磨中。
現在面前出現了一個同樣失去姐姐的可憐人。
年紀和差不多。
世和差不多。
都是孤零零一個人，無依無靠。
沈妙靈下意識地把蘇晚棠當了贖罪的替代品。
首到有一天，真相像一把刀一樣劈下來。
那時候沈妙靈會發現，悉心照料的人，就是親手推進棺材的那個。
那一刻的絕和崩潰，才是蘇晚棠要給的真正禮。
賞花之約在午後結束。
蘇晚棠告辭的時候，沈妙靈往手裡塞了一隻荷包。
開啟一看，裡面是一對銀耳墜，做工緻。
“別嫌簡陋，是本宮以前的首飾。”
蘇晚棠紅著眼眶道了謝。
走出含芳殿的時候，的臉上還帶著的表。
轉過拐角，表就收了。
把荷包收進袖子裡，加快腳步，穿過宮道。
晚風從背後吹來，裹著含芳殿花園裡牡丹的甜膩香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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