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月中旬,青鶴原的旱還沒緩過勁來,安陵郡王蕭慎開倉放糧的訊息己經傳遍了半個京城。
茶館裡說書先生講的不是前朝軼事,而是安陵郡王如何親自站在粥棚前盯著手下人給災民添飯。
酒肆裡有人拍桌子,說朝廷三道賑災令還沒撥下來,人家郡王己經散出去八千石糧了。
更難聽的話也有。
“太子才多大,九歲,味還沒退呢,能管什麼事?”
“皇后垂簾,說白了就是後宮人把持朝政,天底下哪有這規矩?”
“要是安陵郡王在朝中輔政,北疆打仗也不至於拖拖拉拉。”
這些話是溫叔的人從崇文門外三家茶館、兩家酒肆和一間棋社裡分別抄錄回來的……
沈蘅蕪看完之後沒有生氣。
把六張紙條整整齊齊擺在桌上,青禾去東宮把阿昭喊過來。
阿昭過來的時候手裡還攥著一管筆,墨漬蹭在左手虎口上,顯然是在練字。
沈蘅蕪把紙條推到他面前,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阿昭一張一張看完,臉沒有太大變化,只是把最後一張看了兩遍。
“這話是有人教的。”阿昭把紙條放下,“三家茶館、兩家酒肆、一間棋社,說的話雖然不一樣,但意思全指向一,安陵郡王比朝廷更能幹。”
沈蘅蕪沒有接話。
“娘要言嗎?”
“你覺得呢?”
阿昭想了想,搖頭。
“言等於捂,捂住了堵不住心,反而落人口實,說朝廷心虛。”
沈蘅蕪端了茶碗。
阿昭繼續說:“安陵郡王放糧賑災,百姓領了他的糧就唸他的好。朝廷要是跟他比施粥,那是以天子之尊去跟一個郡王搶功,贏了不彩,輸了更丟人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
阿昭把六張紙條翻過來,用手指在桌面上畫了一條線。
“不比施粥,比百姓買不買得起東西。青鶴原大旱,糧食是一方面,鹽和茶也跟著漲。安陵郡王送糧,百姓吃得飽,但鹽和茶還是買不起。”
沈蘅蕪放下茶碗。
“我請旨以太子名義調撥鹽和茶磚青鶴原,價格到平年的七。”阿昭說話的語速不快,每個字都是想過的,“朝廷不跟他爭。他管飽,我管過日子。”
沈蘅蕪看著他的眼睛,那雙眼睛還帶著九歲孩子的清亮,但目裡己經有了重量。
“摺子自己寫,明天辰時給吳子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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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原鶴青達抵天五第,運轉府定保經,下南關庸居從義名的令諭子太宮東以,撥調部戶由磚茶擔百八、鹽石百六,後天兩
……折六磚茶,折七價鹽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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